姜廖:“异常?”
她语气诧异,一无所知,“中间发生了什么?”
胖子说:“妹啊,这湖里的鱼都要成精上岸了,而且趁你干活那个把小时,我们往里探了探,不简单嘿。”
“水底有古建筑。”
张起灵忽然插嘴说道。
他们没有往里,自拍几张就走了,时至今日,已经懂得什么叫做点到为止。
“还真是内藏乾坤啊,”姜廖嘶了声,“那你们下水不会有问题吗?”
“小哥探了探,潜水应该没什么问题,总不能看老昌头在这里钓小昌头再钓个十天半个月的。”
胖子讲完,对讲机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换衣服。
他们穿的太厚,直接下水得泡囊了。
“妹啊,我们先走一步。”
吴邪出声:“雷本昌会继续钓尸,顺便看东西,就在那个神龛前面一点的位置,你应该找得到。”
姜廖点头,比个ok的手势,“行,等我来主持大局。”
“成。”
对讲机那里传来两声笑,刺啦几下,断开。
姜廖把头顶的矿灯取下,戴太久都留了浅浅的印子,她感觉自己是开了神目的二郎神。
她举着手电筒,往石墙那边靠近,“33,看吧,很简单就混过去了。
系统073的精神流跳了跳,‘是诶,我还以为吴邪他们会紧抓这点来研究呢。’
“第一次穿梭时空回来突增的记忆,他们没有再提,所以这件事更不会朝着我身上想的。”姜廖说道。
情感有了偏颇,不足以威胁根本利益的存在,是可以被刻意忽视的,无论忽视的面是表层还是实际,结果导论出的就是无理由的偏袒。
她看见,并受用。
姜廖再来到石墙上,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一路上,她有用手电筒照向湖面,没看见他们人影,只偶尔见到换气时冒出水面的乱窜的灯光。
“老伯,”姜廖看到雷本昌坐在那儿,坐去他身边,递过去一块参片,外面裹了层晒干的蜜,“尝尝,免得无聊。”
雷本昌没拒绝,他咳了下,嗓中发出迟缓、无法清理完全的拖音。
“后生,你带了不少保我命的东西啊。”
姜廖自己也含一片,“不算,都是我自己常用的。”
适当养生有益身心健康,她这次只是多带了点。
雷本昌点头,没再说话,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钓竿上,专注到极致。
姜廖拿出手机,玩单机小游戏,俄罗斯方块。
又过半个小时,水下起了很大动静,不是钓钩,是远处传来的,吴邪他们上岸的声响。
“大局来了?”
吴邪甩了甩头发,走到她面前,右手握拳伸到她面前,张开,躺在手心的是一只莹白到泛著炫彩光芒的小螺。
“挺漂亮的。”
姜廖拿起来,接触的对方肌肤的温度很低,她抬眼,“快去换衣服吧。”
催促完这位,她歪头,对那两个喊了声,“小言,胖哥,等会还下去吗?”
张起灵的墨发耷拉下来,贴著脸颊,他摇头,“不用下去了。”
胖子说:“靠另外一边的,我们三个摸了一大片,没看到,指不定就在这一块。”
再下去,那个怪鱼从麻醉里醒过来,得来场水下搏杀才能罢休。
姜廖摆手:“了解。”
三个人换了衣服,也在这块儿扎根,胖子给姜廖看自己在神龛后的风洞附近的打卡照片。
“胖爷技术不错吧?妹,你拍不?”
姜廖摸下巴,思考了几秒,“照片不错,我就算了,对这个环境兴趣不是很大。”
“杭州不错。”
吴邪想到那次给她拍过的照片备份还在吴山居二楼的房间里,压平嘴角,轻描淡写,“去北京前可以在杭州逗留两天,下雪的西湖和断桥都很漂亮。”
你肯定会喜欢,然后逐渐爱上我的故土。
姜廖:“等从这儿出去差不多到小年了吧?不知道有没有空。”
张起灵冷不丁开口,“我和你一起。”
胖子看这一个有私心一个不争气的,打圆场,“小哥和瞎子那么多年的朋友,估计想他了,刚好一起去看看。”
胖子昂头,“说起来,胖爷也好久没回北京,那群老家伙的脸都快忘了。”
纯胡诌,胖爷懒得看那几张皱巴巴的老脸。
姜廖听这叽里哌啦一大堆的,她悟了。
“要一起去北京团建?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