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团长,你还好吧?”钟志成不擅使刀,只握着一支初速偏低的手枪冲上一线。
见鬼子逼近,抬手就是一枪。
“李云龙人呢?”孔捷朝他高声吼问。
“李团长没来,派我带队伍顶上。”钟志成答道。
“这个李云龙,准又擅自离岗了!”孔捷边骂边一刀斩断面前鬼子一条胳膊;正待补刀,钟志成抬手一枪,子弹正中鬼子眉心,那人应声栽倒。
孔捷回头瞪眼:“钟志成,就不能省颗子弹?”
钟志成扬眉一笑:“我们新一团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子弹。”
成田联队长挥刀连斩十余名八路战士,正与刁海潮狭路相逢。
“八嘎!你这头蠢猪!”他认得刁海潮,见其现身,立刻高举指挥刀当头劈下。
刁海潮侧身闪开,持枪挺刺,与对方缠斗起来。
数十回合下来,刁海潮身上已添七八道深可见肉的刀口,鲜血浸透军装。
成田也不轻松,被刁海潮刺中三刀,其中一刀若非他躲得快,腹部早已洞穿。
“八嘎!”成田怒吼再扑。
刁海潮举枪格挡,终究力竭难支。
眼看就要命丧刀下,孔捷斜刺里杀到,一刀狠狠钉入成田胸膛,将其钉在地上。
“小鬼子,想灭我孔捷?做梦!”孔捷额头猛撞成田鼻梁,对方仰面瘫倒,彻底没了气息。
“娘的,老子总算凭真本事缴获一把佐官刀,还是大佐腰刀!”孔捷一把夺过成田手中那柄刃口卷曲的指挥刀,喜形于色。
山坳高处,孙铭上尉望着山下战局,对楚云飞惊呼:“团座,真没想到,这群八路真把成田联队给收拾了!”
“是啊。”楚云飞点头,“更令人吃惊的是,这还只是新一团留守驻防的部队,并非主力营。”
倘若新一团一营、二营到场,哪还用得着白刃见红?
炮火覆盖先行压制,再以轻重机枪反复扫荡,成田联队怕是撑不过一个小时。
“团座,李云龙如此厉害,阎长官硬推联合行动,万一他耍滑头,最后怕是要自食其果啊。”孙铭低声说道。
“长官怎么想,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身为军人,就该干好军人该干的事。”楚云飞平静回应,“真想早点见见李云龙,此人连面都没露,仅靠远程调度,就把成田联队打垮了。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是啊,连面都不露,就歼灭了成田联队……此人实在可怕。”孙铭点头附和。
战场上,成田一死,日军士气瞬间崩塌。
他们随即发起疯狂的自杀式反扑,放弃防守,只求以命换命。
不少八路战士与敌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最终,残存的鬼子见败局已定,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天皇万岁”。
这群樱花兵全部自尽,现场惨烈至极。
武士道精神早已将他们彻底洗脑,把赴死视作无上荣光。
被俘,在他们眼里是奇耻大辱,绝不可饶恕。
所以,这些鬼子宁死也不愿当俘虏,宁可亲手结束性命。
那套扭曲的武士道,早已吞噬了人性,只留下一群冷血凶残的杀人机器。
当最后一名日军倒下时,战场上的新一团战士齐声欢呼。
他们是新一团留守驻地的部队,没能参加围歼第四旅团、第十旅团和第九旅团的几场硬仗,不少人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如今,这口气终于顺了。
独立团的战士们也激动得高声呐喊,这是他们独立团首次正面击溃一个完整曰军联队,往后在七七二团、七七一团面前,腰杆子都能挺得笔直。
“老孔,恭喜啊,缴获了一把大佐的腰刀!”钟志成手里掂着一把中佐指挥刀,笑着说道。
“钟副团长,多亏你及时带人杀到,不然咱们独立团今天真要全军覆没了。”孔捷由衷致谢。
“我不过是照着我们团长的命令行动罢了。”钟志成摆摆手,不揽功劳,却忍不住问:“孔团长,我有点纳闷,”
“啥问题?”孔捷抬眼看他。
“你们独立团满打满算才一千来号人,竟敢硬撼成田联队?谁给你的胆子?”
“咳咳……这个嘛,咱还是别提了。”孔二愣子顿时脸一热,尴尬挠头。
“连长!钟副团长刚发来电报,说成田联队已被全歼,让你趁天还没亮,立刻撤回!”
通信员攥着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跑到虎子跟前报告。
“干得漂亮!”虎子让识字的战士念了一遍电文,猛地一拳砸在掌心,抬头望了望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果断下令:“直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