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熠却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水下早已经暗流涌动。吕真人和那位魔修上师都已经落子,只待大戏开场。
果然,离法会还有三天,当李熠回到住所前时,发现庞总管已经等侯在自己家里。
李熠装作一无所知地走进房间中,见到他后吃了一惊。
“总管大人,你怎么来了?”李熠关上门,躬身行礼道。
“我过来给你送灵石。”
庞总管取出一个袋子放在桌子上,“你可知晓三日后吕府那位小姐要到法源寺为她生母举办法会?”
“知道,因为您吩咐过不要联系,所以没能来报信,请总管大人恕罪。”
庞总管笑了笑:“我并非责怪你,而是有件事让你去做。”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你现在是随行护卫,待法会进行时,寻个机会将玉瓶里的东西弹在她身上,就算大功告成,记住,不要被别人看到。”
当他取出玉瓶时,李熠察觉到有股极细微的神识扫过屋子,若不是他的神识强度已经接近筑基后期,还真发觉不了。
李熠有些为难地道:“禀总管大人,法会时周围护卫众多,把东西放到她身上不难,但要不被发现————”
他一边说话,一边发动元磁天网,很快就在附近一所闲置的房屋中发现了位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其身周磁场强度远胜庞总管数倍,竞然是位金丹魔修!
此人显然在监视着他俩的一举一动。
庞总渠道:“放心,我们自然会给你制造动手的机会,此物细微,你只需用灵力包裹,弹向她后颈即可,不会有任何感觉。”
说完他小心地打开玉瓶,露出里面一粒菜籽大小的黑色种子。
“此物珍贵无比,你可千万要收好了,取出时小心点,不要用手直接触碰。”他将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手套交给李熠。
“法会第二日上午我们会在寺外制造出一些动静,你离她最近,事先将此物藏在手里,待所有人都被响声惊动时,趁机将它弹出,谁也发现不了。”庞总管叮嘱道。
李熠道:“是,属下一定办好此事!”
“恩。”
庞总管点头道:“成功后你就可以来商会拿解药,还有一大笔灵石,数目足够你逍遥一辈子。”
“王桐叩谢总管大人!”
李熠装出惊喜的样子连连道谢。
庞总管又叮嘱了他一阵,才隐蔽地利用遁术离开。
那道神识仍未消失,只是没直接扫描他。
李熠慎重地将玉瓶收好,装作激动的样子在屋内来回踱步,“再熬几天,等办好这件差事,拿了奖赏回老家去享福。”过了半天,他才自言自语地道。
不久后,那位金丹魔修毫无预兆地从元磁天网的探测中消失。
深夜,李熠取出玉瓶,他不敢直接打开或者用神识扫描,怕那位金丹魔修有所感应,只能用元磁天网反复探测,最终确定这粒种子和阎罗鬼心咒中描述的魔种特征完全相同。
他收起玉瓶,陷入到深深的思索中,既然魔修已经以身入局,那么也该去会一会那位吕真人了。
第二日,李熠在值守时,来到书房后面无人的偏僻处,不再隐藏修为。
他先用元磁天网探测书房,确定只有吕真人在屋内后,将神识聚成一束,扫过书案。
然后他收回神识,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李熠只觉眼前一花,一位清癯老者已经站在他面前。
“王护卫,你处心积虑混进府中,又引老夫来此,我便给你个机会,听听你想说什么?”老者随手布下一道音障,直接问道。
李熠先行了一礼,才答道:“晚辈确实有重要隐情禀报,真人,但进入吕府并非我本意,其中多有巧合。”
当下他就把自前往金瓯城起的经历,以及庞总管与那金丹魔修勾结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吕真人听后有些意外,“这么说来,那庞海是得知你救了绮儿之后,就想利用你实施阴谋?”
“正是。”
李熠从怀中取出玉匣,“前辈请看,这就是庞海交给我的魔丹,其中有只蛊虫,他命我趁法会时将其放进小姐要喝的茶水中。”
在这里他耍了个小花招,并未交出魔种。
吕真人接过来略看一眼,脸上满是怒色,将玉匣收起。
“哼,今番定要那人自食恶果!”
他接着问道:“你确定那名金丹期魔修已经到了金瓯城?”
李熠答道:“是,据庞海所说,他得知小姐要在法源寺举办法会后就派人告知了魔修,并准备在法会第二日埋伏在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