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向坐在上首的吕真人禀报道:“那王桐添加府中已有半月,并未见到有何异常“”
。
另一位黄衣筑基修士也道:“禀真人,据查,此人来历不明,半年前凭空出现在白石城中,随后不久添加奇物轩做了三等供奉,随商队来到金瓯城,此后再未离开。”
吕真人沉吟片刻,问道:“当初你们决定随商队前往金瓯城,事先可曾被人知晓?”
“禀真人,不曾。”
周鸿稍作回忆后道:“当初我和蓝师姐护着小姐前往金瓯城,于半路发觉有人追踪,所以临时起意添加到商队中隐藏行踪,事先并无安排。”
“这么说,当时此人出手救援绮儿只是个巧合?”吕真人道。
周鸿答道:“属下以为当时此人并不知道小姐身份,刚到金瓯城时也无意添加府中,不过半月前他主动请属下喝酒,言谈中以获取筑基丹为由求助,并接受了属下的招揽,似是有所预谋。”
黄衣修士道:“属下调查过奇物轩,并未发现有走私的证据,但其主管庞海是筑基后期修为,且每过几日就要进出城门,去向不详。”
“没有问题?”
吕真人冷笑道:“如今这形势,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盯紧这家商会。”
“是。”黄衣修士领命道。
吕真人想了想后吩咐周鸿道:“王桐此人虽救过绮儿,但其身份由来存疑,你可装作毫无察觉,静观其变便是。”
“是,属下一定看紧他。”
两人躬身告退,书房中只剩下吕真人一个人。
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似在思索着什么。
这几日李熠发现自己外出闲逛时身后又出现了盯梢的人,在元磁天网的感应下,这些人在盯梢结束后陆续返回了吕府。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早就知道添加吕府后必然会被调查,而自己的来历不象武明那样有迹可循,肯定会被怀疑。
至于这点,他当然不会告诉庞总管,此人利令智昏,急于填补亏空,已经顾不上思虑周详,正好利用他将魔修引出来。
看周鸿表面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并不打算直接摊牌,而是暗中监视,既然如此,倒也不用急着离开。
这段时日,除了修炼以外,他将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夺天噬魂术的练习上,如果能将庞总管拿下,肯定能从他的魂魄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但此人乃是后期修为,且警剔性很高,必须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一击得手。
这天周鸿告诉李熠,边境巡视已经用不着这么多人手,今后他将担任后院守卫,并在吕真人家眷外出时随行保护。
李熠心知其中必有蹊跷,但对方既然想放长线钓大鱼,他也乐于奉陪。
不久后正当他和同僚在后院值守时,看到绿衣少女在那位筑基女修的陪护下走了过来。
她还记得李熠的姓名,走到他面前时施礼道:“王道友,先前遇到贼人袭击,多亏你出手救援才得以平安,今日听说你添加了府内,所以特地前来致谢。”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
李熠赶紧还礼:“些许小事,何劳小姐亲自前来,而且刚到金瓯城时周道友就已经酬谢过了。”
两人聊了几句,吕小姐才和筑基女修离开。
此后但凡她外出,必会让李熠随行护卫,并不时发下赏赐,引得一干同僚又羡又妒。
但唯有李熠自己心中清楚,此举不过是在钓鱼,不但有筑基女修陪同她出行,而且每次外出前还有一人提前隐匿在马车中,在元磁天网的探测下,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而且他还感应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偶尔在附近扫过,极为隐蔽,想必就是那位吕真人的手笔。
这天李熠奉命护卫吕小姐前往金瓯城外法源寺礼佛。
马车到达寺外后,早有知客僧出来迎接,等知道了吕小姐身份,寺门大开,方丈携众僧在大殿外相迎。
吕小姐与那筑基女修进殿敬香,李熠等人守卫在大殿外,他放出元磁天网,笼罩住寺庙内外。
法源寺位于金瓯城北门外数里,这里离城内聚居之地很近,平日里香火旺盛,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寺庙附近房屋密集,有数条街道,若有人隐匿在这里,很难一一排查到。
在元磁天网的探测下,李熠很快就发现有几个人佯装香客及商贩,举止可疑。
他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将这几人特征记下。
殿内吕小姐焚香礼佛,极为虔诚,等出了正殿后,她对方丈道:“下月就是亡母逝世十年之期,小女子欲在贵宝寺为她举办一场水陆法会,恳请方丈应允。”
“阿弥陀佛!”
法源寺方丈听后心中大喜,吕府后人若真在本寺举办这场持续七日七夜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