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蛊不成,就强行劫持。”
吕真人思索一阵,又问道:“先前往周鸿院中投掷情报的可是你?”
李熠答道:“是,庞海勾结魔修,往钟吾国走私丹药,还为魔修探子提供落脚点,晚辈发现后击杀了那名探子,并缴获了这些情报,因为只认识周道友,便将情报复制后投到他院中。”
说完他取出地图和玉简交给吕真人,正是当日从那名筑基魔修身上搜出的原本。
吕真人接过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脸上神情缓和不少。
“说来还多亏了你的这份情报,金瓯城上上下下竟然被魔修渗透成了筛子。”
他似笑非笑地对李熠道:“你隐瞒修为从白石城来到金瓯城,恐怕不仅仅只是个游历四方的散修这么简单吧?”
李熠心道果然还得过这一关,于是解释道:“前辈容禀,小子确实不是散修,也非十国之人,而是来自更遥远的东边,不过小子前来并无恶意,待此事了后,自然会向前辈坦白,还望前辈稍作宽容。”
吕真人听后想了想道:“看在你救过绮儿的份上,就依你所言。”
“你可有法子找出那名金丹魔修的藏身之处?”他又问道。
李熠心说都不用找,魔种在我手中,那金丹魔修肯定不会离得太远,但嘴上却换了一副说法:“晚辈猜测,法会开始后,那魔修肯定就潜伏在寺庙附近,小子愿去将他的位置找出来。”
“哦?”
作法事本就是吕真人为引出魔修特地布下的饵,当下就信了七、八分,“你有办法找出他们?”
“晚辈于侦查上略有心得,必能找出他们位置。”
李熠顿了顿道:“只是晚辈担心魔修另有阴谋,也是今天不得不前来向真人坦白的原因。”
“哦?”
吕真人愣了愣,“什么原因?
”
李熠直接了当地道:“晚辈忧心的不是法源寺,而在金瓯城。”
此话如一道惊雷在吕真人耳边炸响,他神情凝重地道:“毋须讳言,把你想到的都详细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