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没有时间让他深入思考了。
四匹参赛马悉数入闸,方才还充斥着各种声响的竞马场,瞬间陷入一种山雨欲来的极致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的喧嚣被抽离,只剩下闸箱内赛驹不安的踏蹄声和粗重的鼻息。
下一秒—
“咔——!”
闸门轰然洞开的巨响,如同劈开沉寂的惊雷!
几乎在同时,户崎圭太眼角的馀光便瞥见左手边那道栗色的影子一金奖章,在骑师比利的驾驭下,没有丝毫尤豫就明晃晃地径直朝着他和五月玫瑰的奔跑线路挤压过来!
电光石火间,龚朱莉那句语重心长的警告在户崎圭太的脑海中再次回响!
“原来是指这个!”一股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户崎圭太在风中猛地扭过头,怒视着比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一句日语几乎是不经大脑地吼了出去,瞬间被狂奔带起的疾风撕碎,“混帐东西!你当自己在骑暴力摩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