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轻敌冒进,曹昂缺乏经验,柴桑已是囊中之物!”
孙策接过酒杯,目光锐利:“刘绣的确是个劲敌,赤壁之战时便多次坏我大事。”
“但他远在许昌,能算出咱们丢柴桑的退路已是极限,绝想不到咱们会这么快集成兵力,卷土重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等吕蒙绕后成功,咱们前后夹击拿下柴桑,活捉曹昂!”
“曹操让我丢了柴桑、损了水师,这笔帐,我要让他用整个荆州来换!”
“到时候,江东的势力便能横跨长江中游,再也不用受曹魏牵制!”
周瑜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同:“主公所言极是!”
“只要拿下曹昂,曹操必然投鼠忌器,届时咱们不仅能夺回柴桑,还能趁机攻占夏口,进一步扩大江东的版图!”
东吴旗舰上,孙策与周瑜正畅想着拿下柴桑的场景。
一名斥候快步登上战船,兴奋地禀报:“主公!大都督!”
“吕蒙将军已率领水师从乌林水道顺利驶入长江,如今正朝着柴桑后方进发,随时可与我军夹击柴桑!”
“好!太好了!”
孙策猛地一拍船舷,眼中满是狂喜,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即刻向柴桑进军,与子明前后夹击,今日定要夺回柴桑!”
周瑜也紧随其后补充命令,东吴大军的战船浩浩荡荡调转方向,朝着柴桑方向疾驰而去,江面上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然而,当船队行至距柴桑不足十里的一处狭窄江面时,前方的先锋战船突然停下。
孙策皱眉远眺,只见江面上横亘着一道道粗壮的铁链,一端固定在岸边的礁石上,另一端连接着江心的浮桩,将整个航道牢牢封锁。
竟是曹军布下的“铁索拦江”!
“没想到曹昂还有这般手段。”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对曹昂多了几分刮目相看,却仍未放在心上。
孙策更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想用几根铁链就拦住我东吴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传令下去,让前锋的楼船全力冲撞,把这些铁链都给我撞断!”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一艘体型庞大的楼船缓缓驶出船队,船头包裹着厚厚的铁皮,在江水中乘风破浪,朝着铁索猛冲而去。
可就在楼船即将撞上铁链的瞬间,柴桑城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弓弦震动声,无数裹着麻布、蘸了火油的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江面。
与此同时,城墙上数十架投石车轰然激活,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东吴战船!
“轰隆!”第一块巨石精准砸中楼船的甲板,瞬间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江水顺着窟窿疯狂涌入。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落下,楼船的枪杆被砸断,船身开始倾斜,船上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不过片刻功夫,这艘楼船便缓缓沉入江中,江面上只留下漂浮的木板与呼救的士兵。
孙策、周瑜站在旗舰上,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目定口呆。
周瑜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曹军的箭矢与投石车,怎么会有这么远的射程?”
一旁的鲁肃脸色凝重,连忙解释:“主公,大都督,那投石车名为霹雳车”,是刘记工坊打造的利器!”
“当年官渡之战,曹操就是靠这霹雳车投掷巨石,砸得袁绍的营寨苦不堪言,没想到如今竟被曹昂用在了柴桑!”
“又是刘绣!”孙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色,却仍不甘心,咬牙下令:“再派三艘楼船,一起冲锋!我就不信,这些巨石能挡住所有战船!”
可后续的战船刚靠近铁索,便遭遇了与之前同样的命运。
火箭引燃船帆,巨石砸穿船身,短短半个时辰,东吴便损失了四艘楼船,士兵伤亡惨重。
周瑜看着江面上的惨状,深知再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连忙上前劝道:“主公,曹军有霹雳车与铁索相助,江面狭窄不利于我军展开,再打下去只会吃亏!不如先撤军,另寻破敌之策!”
孙策看着不断沉没的战船,脸色铁青,却也明白周瑜所言属实,只能不甘心地嘶吼:“撤军!”
东吴大军的战船缓缓调转方向,狼狈地撤离江面。
柴桑城头上,曹昂扶着受伤的黄祖,看着东吴撤军的背影,朗声道:“有姐夫的妙计与霹雳车相助,东吴休想拿下柴桑!”
而在柴桑后方,吕蒙率领的水师刚驶入长江支流,便同样遭遇了曹军的铁索拦江与霹雳车攻击。
狭窄的水道让东吴战船难以躲避,巨石与火箭接连袭来,吕蒙的船队损失惨重,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令撤军。
一场看似必胜的夹击之战,最终以东吴的惨败告终。
东吴大军撤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