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统也连忙点头:“乌林水道隐秘,曹军定然未曾察觉,用水师绕后定能成功!”
其他将领纷纷响应,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期待。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拍了拍吕蒙的肩膀,高声道:“子明果然有勇有谋!就依你之计!”随即转身对着众将下令:“即刻传令,建业守军全员集结,随我前往武昌!”
“孙权留守建业,负责粮草调度与后方防务,务必确保前线补给不断!”
“遵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后,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转身离去,各自筹备兵马;孙策则拿起地图,再次与吕蒙确认乌林水道的细节,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期盼。
柴桑的丢失虽让东吴陷入危机,但吕蒙的计策,却让他看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
东吴议事厅的部署刚敲定,众将陆续散去。
一名身着灰布仆役装的男子便悄然退至廊下,眼神警剔地扫过四周,见无人留意,便快步绕到州牧府西侧的偏院。
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给了另一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下人。
这名下人接过纸条,迅速藏进袖口,低着头混在出府的杂役中,顺利走出州牧府大门。
府外街道人流熙攘,他径直走向街角一个售卖丝线布料的商贩摊位,假装挑选布料,趁商贩低头整理货物的间隙,将纸条快速塞进摊位下的暗格。
待他离开后,商贩看似漫不经心地弯腰整理货物,实则将纸条卷好,塞进随身携带的竹筒里。
待日头西斜,商贩收摊返回位于城南的店铺,关上门后便径直走向后院,从竹筒中取出纸条,系在一只信鸽的脚环上。
随着他抬手一挥,信鸽振翅飞起,掠过建业的屋顶,朝着北方许昌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日后的许昌,襄阳侯府内一片热闹。
刘绣正陪着曹琬、蔡淡与习怀贞围坐在桌前打麻将,桌上的金币堆得颇高。
刘绣手气正盛,接连胡牌,引得曹琬笑着嗔怪他“故意让着我们还赢这么多”,蔡淡与习怀贞也忍不住打趣,屋内满是欢声笑语。
就在刘绣又一次推倒牌面,宣布“大三元”获胜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褚神色匆匆地走进院内。
刘绣见状,立刻将手中的牌推给身旁的夫人董琳:“你替我接着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随后便起身,与许褚一同走向隔壁的书房。
待书房门关上,许褚从怀中取出一份字条,双手递向刘绣:“公子,建业传来的情报。”
刘绣接过纸条,展开细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待看完最后一行,他将纸条帛放在桌上,笑着开口:“没想到这吴下阿蒙,倒真有几分急智。”
“知道利用水道绕后,还能稳住东吴的军心,倒比周瑜多了些应变之才。”
说罢,刘绣转头对着门外喊道:“备纸墨笔砚!”
很快,侍女便将笔墨与宣纸铺展在书案上。
刘绣走到案前,提笔醮墨,目光落在宣纸之上,显然已开始思索应对东吴这一新部署的计策。
长江江面波光粼粼。
曹昂率领黄祖、甘宁及荆州水师主力,缓缓驶入柴桑水门。
岸边早已列队等侯的夏侯渊,一身铠甲尚未卸下,见曹昂的旗舰靠岸,立刻大步上前,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
“世子!黄都督!甘将军!你们可算来了!”
夏侯渊上前一把握住曹昂的手,语气中难掩兴奋,“这次能拿下柴桑,全靠刘绣公子那神来之笔!”
“咱们顺着那条小道摸到柴桑北门时,东吴守军还在盯着江面的水师动向,根本没料到后方会有兵马突袭。”
“城门一开,我军将士一拥而入,那些东吴士兵都傻了眼,有的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拔,就缴械投降了,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控制了整座城池!”
黄祖闻言,也抚须笑道:“夏侯将军说得没错!周瑜那小儿得知柴桑失守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江面的战事都顾不上,带着残部就往建业逃,最后为了摆脱我军追击,竟下令把所有战船都凿沉了!”
“老夫与东吴水师交手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能这么轻松拿下柴桑这块硬骨头,这多亏了刘绣公子的妙计,也多亏了世子调度有方!”
甘宁也跟着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叹:“此前与徐盛、蒋钦对峙时,咱们故意示弱,引他们追击,就是为了给夏侯将军争取时间,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东吴水师没了战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对荆州构成威胁。”
曹昂看着三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也十分畅快,他笑着摆手道:“诸位将军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