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亲征,损兵折将又未能夺回城池,必然会伺机反扑,甚至可能夜间派小股部队偷袭,咱们必须立刻加强城防,派斥候严密巡查周边,绝不能掉以轻心!”
曹昂闻言,瞬间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奉孝先生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当即下令:“夏侯将军,你率领步兵加固城墙,在城外布置暗哨;甘将军,你统帅水师,沿长江沿岸巡逻,警剔东吴战船突袭。”
“另外清点城中粮草与军械,确保补给充足。所有人各司其职,务必守住柴桑!”
众将领命离去,曹昂正与郭嘉商议后续防御细节,帐外忽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惊喜:“世子!郭先生!皇叔刘绣公子来了!此刻正在营门外等侯!”
“什么?!”曹昂与郭嘉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曹昂更是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追问:“我姐夫来了?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他人在何处?快请他进来!不,不行,我亲自去接!”
话音未落,曹昂已大步朝着营门走去,郭嘉也连忙紧随其后。
刚踏出军营大门,曹昂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刘绣身着一袭青衫,背着手站在门前,神色淡然,身后仅跟着许褚赵云,与寻常文士别无二致。
“姐夫!”
曹昂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刘绣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曹昂身上尚未换下的铠甲,以及他脸上难掩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你这模样,倒是打了场胜仗。”
曹昂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多亏了姐夫的书信与妙计!”
“先是提醒我们防备吕蒙绕后,又留下撤退水道的后手,还送来霹雳车的使用之法,不然我们根本挡不住孙策的夹击,更别提击退他们了。”
“其实姐夫在许昌安心等侯消息就好,不必特意赶来,如今孙策已经被我们击退,柴桑暂时安全了。”
刘绣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若是不来,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成为孙策的阶下囚了。”
“啊?!”曹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郭嘉也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明明刚击退东吴大军,柴桑防御也已加强,怎么会沦为阶下囚?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公子,如今柴桑江面有铁索拦江,城上又有霹雳车坐镇,东吴水师连靠近都难,他们若不从水路进攻,又如何能攻破柴桑?”
“况且刚刚世子已经下令,严防死守,东吴孙策绝无机会!”
在他看来,柴桑三面环水,陆路多是山林,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水路,便可高枕无忧。
刘绣闻言,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谁说东吴一定要从水路破柴桑呢?”
“恩?!”曹昂与郭嘉同时一怔,脸上的震惊更甚。
他们此前所有的防御部署,都围绕着抵御东吴水路进攻展开,从未想过对方会从陆路动手。
柴桑陆路虽有守军,却远不如水路防线严密,若东吴真从陆路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刘绣看着两人错愕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难道咱们就站在营门口聊?”
“柴桑城内总该有能坐下说话的地方吧。”
曹昂这才回过神,连忙侧身引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姐夫恕罪,是我失了礼数!
快,咱们进帐详谈!”
说着,便引着刘绣往议事大帐走去,郭嘉紧随其后,心中满是疑惑,迫切想知道刘绣为何会断定东吴会从陆路进攻。
与此同时,武昌的东吴军营内,气氛却格外压抑。
孙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周瑜则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反复推演着进攻路线,却始终找不到破解铁索与霹雳车的办法。
“可恶!若不是刘绣那霹雳车,咱们早就拿下柴桑了!”
孙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语气中满是懊恼。
鲁肃在一旁欲言又止,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传来脚步声,吕蒙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主公!大都督!末将有一计,可破柴桑!”
孙策与周瑜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吕蒙走到地图前,指着柴桑城西的陆路信道说道:“水路有铁索与霹雳车阻拦,咱们难以突破,但陆路却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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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桑城西的山道虽崎岖,却有商队往来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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