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站在原地,没有松手。
掌心贴在那一层极薄的布料上,细腻的触感混合着惊人的温度,顺着皮肤纹理一点点往上爬。
时间仿佛在这个小空间里放慢了脚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挪了半寸。
顺着紧绷的边缘,指尖轻轻探了进去。
沈薇倒立着的身体猛地绷紧。
呼吸彻底乱了节拍,温热的气流打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
可是,那双紧紧环着他双腿的手臂,却没有分毫要推开的意思。
这就是默许。
贺屿手腕微转,沿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加重了力道。
指腹擦过边缘,隔着最后一层阻碍,惊人的湿烫已经透了出来。
沈薇的身子止不住地发着颤。
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小腿的肌肉里,像是要借此对抗某种可怕的失控。
遮挡的布料轻轻褪下,贺屿的手停在原处,呼吸停滞了一瞬。
目光落在那片风光上,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竟然寸草不生。
沈薇忽然松开手,用力推开了他。
“不行。”
贺屿被推得后退了一步,腰重重撞在瑜伽球上。
瑜伽球滚向一旁,发出沉闷的橡胶摩擦声。
看着对面慌乱起身的女人,他半张着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薇把脸偏向一侧。
胸口剧烈起伏着,扯过搭在栏杆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下?
那层身份摆在面前,一旦跨过那条线,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下头,把毛巾用力攥紧。
“我……”声音里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沙哑,“还没准备好。”
贺屿站在原地,目光没有移开。
真要是不管不顾地做到底,以后连这栋别墅的大门都没法进。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得晃了晃,在地板上拉出斑驳的痕迹。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就这么隔着一张瑜伽垫站着。
沈薇转过身,把散落的衣服重新穿好,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最顶端。
转过脸,视线重新落过来。
“再给我点时间。”
“好。”
贺屿把手插进口袋,随便扯了几个关于核心发力的话题,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
转身下楼,径直离开了别墅。
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别墅区平整的柏油路上。
贺屿踩着石板路,大步走到自己的车旁。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下午,车厢里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降下车窗,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把领口往下扯了扯,试图让外面的风吹散身上的燥热。
手机铃声忽然在封闭的车厢里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乔柔的名字。
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搁在耳边。
“喂,乔柔。”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蔫,少了平时的活力。
“贺屿,我出差了。”
准备挂挡的手停住了,“去杭州那个新开的会馆?”
“嗯,”乔柔长出了一口气,背景里传来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老板本来想让你去的。”
“看你这边客户多,就把我塞过去了,车票都给我买好了。”
贺屿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街景。
“那就去吧,我等你回来。”
换了只手拿电话,敲了敲方向盘,“到地方注意安全,别被小哥哥勾搭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恢复了几分原本的泼辣。
“勾搭你个头!”
“你才要注意点,要是让我发现了什么,我把你那东西剪掉!”
贺屿靠在车窗边,嘴角扯了一下,“剪掉了你用什么?”
“流氓,谁要用。”
“那可不行,”他重新握住方向盘,“你几点走?我过去送你。”
“马上就走,来不及了。”
乔柔加快了语速,背景里高铁站的广播声响了起来,催促着旅客检票。
“到了给你发消息。”
电话挂断了。
屏幕重新暗了下去。
贺屿看着黑掉的屏幕,有些无奈地发动了车子。
先是裴芷,又是许曼。
刚刚又在沈薇这里被撩拨得不上不下,差一点就开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