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面前关上,轿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耳垂上,似乎还残留着许曼临走前留下的那一抹湿热。
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旖旎惹火的画面强行压了下去。
走到地下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半个小时后。
车子稳稳停在一片高档别墅区。
推开这栋带着独立花园的别墅大门,贺屿换了鞋,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淡淡香水味。
宽大的真丝沙发上,躺着一个丰腴的女人。
身上只套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薄如蝉翼的布料像水一样贴着肌肤。
顺着腰肢滑落,堪堪停在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的曲线被光影勾勒得惊心动魄。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贺屿把视线移开,“薇姐。”
“臭小子,总算舍得来了?”
沈薇撑着沙发边缘站起身,“我去换身衣服。”
随着她的动作,睡袍的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边敞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遮挡。
大片惊人的雪白在空气中一闪而过,随着腰肢的扭动若隐若现。
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了一瞬。
喉结滚了滚。
踩着柔软的拖鞋,她故意绕了半圈,从贺屿身旁擦肩而过。
“自己先坐,我马上好。”
懒洋洋的声音擦着耳朵飘过去,带着一股能钻进人骨头里的酥麻。
应了一声,贺屿在沙发上坐下。
真丝垫子上,还残留着属于女人的惊人体温。
目光随意一扫,他看到了靠垫边缘,有一小片被洇成了深色的痕迹。
淡淡的、甜腻的气息正从那里散发出来。
贺屿也没多想,顺手抽了张纸巾去擦。
指尖刚碰到那块布料,动作就僵住了。
不对劲。
不是水,带着一点微凉的黏稠感,却又混着沈薇身上那股特殊的体香。
她刚刚躺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脑海里就不自觉地勾勒出沈薇那张泛着桃花的脸。
纤细的手指,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
沈薇其实只能算老家村里的邻居。
大不了他四五岁,当初能入行做私教,多亏了她帮忙牵线搭桥。
对于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要说心里完全没点别的想法,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二楼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贺屿越来越危险的思绪。
“小屿,上来吧。”
扔掉手里的纸巾,他三两步踩着楼梯上了楼。
独立的瑜伽室里,沈薇已经换好了衣服。
黑色的运动背心加上一条紧身瑜伽短裤,把她那锻炼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和挺翘的弧度,展示得毫无保留。
沈薇转过身,“今天怎么安排?”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先静坐,深呼吸,调整五分钟。”
沈薇点点头,依言在瑜伽垫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室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
“接下来做扭转侧倒立,看我的动作。”
贺屿脱下外套,只留下一件运动背心,走到垫子旁边。
他利落地演示了一遍基础姿势,背部的肌肉随着发力呈现出漂亮的线条。
沈薇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随即跟着照做。
双臂撑住地面,腰部发力,双腿缓缓向上抬起,稳稳停在半空中。
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腰肢,因为发力而拉扯出极具爆发力的马甲线。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隐没在深邃的沟壑里。
贺屿站在旁边,目光定格了一下,“很好,保持住,呼气。”
“核心收紧,脊柱向右侧扭。”
垫子上的人试着动了一下。
“小屿,帮我一把,”沈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吃力的微喘,“扭不过去。”
贺屿走上前,单膝蹲下。
伸手握住了她大腿外侧,掌心下的触感紧致又光滑。
他稍微用了点巧劲,帮着她调整重心。
“嗯……”
似乎是拉扯到了哪根筋,沈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原本绷直的双腿猛地一颤,彻底失去了平衡,直接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