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抓过搪瓷杯灌了几口水,啪地把杯子摔在桌上:“这个刘阳,真是个滑头鬼,嘴皮子利索得跟抹了油似的,愣是把我们几个全绕进去了。今天不光我这张老脸丢尽了,还让咱们家欠了个大人情。”
秦怀茹一边往包里塞衣服,一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妈,一大爷不是已经把精神损失费给我们要回来了吗?您也没真的损失啥呀。”
“放屁!”
贾张氏咬着牙骂了一句,“当着全院那么多人的面,跪在这大街上,你当我不嫌丢人?我看你啊,心根本就没放在我们贾家。”
“整天净知道帮着外人说话。”
秦怀茹动了动嘴皮子,最后没吭声,心里却在嘀咕:你在全院人面前丢的脸还少吗?这回算最惨的?
贾张氏咬着牙挤出一句:“刘阳,这事咱没完,早晚跟你算清楚。”
易中海没回家,跟着傻柱进了屋。
傻柱一边倒水一边骂:“刘阳那 ** ,让我在全院面前颜面扫地,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易中海揉着眉头嘟囔:“我坐会儿就走,你姑姑……”
他抬眼看了傻柱一眼,挠了挠头:“刘阳这小子污蔑我。你说,别的脏水我都能认。”
“可他居然说我跟你姑姑搞破鞋,这帽子扣得太毒了。”
傻柱眉头一挑:“一大爷,你是不是真对秦淮茹有意思?”
易中海使劲抓了抓头皮。
“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这是男人本性,关我什么事?”
“但刘阳那狗东西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抓起搪瓷缸子一口闷,眼神变得狠厉。
“这畜生留在咱们院里就是个祸害。”
“得想个法子,找个机会把他赶出去!”
刘阳刚抱着小月回家,门就被敲响了。
他起身开门,许大茂拎着瓶酒、端着碟花生米,腋下夹个铁盒子,见他开门笑嘻嘻地晃了晃。
许大茂跟着进了屋,刘阳把小月放在腿上。许大茂从里屋拿出两个杯子,把花生和罐头摆桌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又给刘阳倒了一杯递过去。
“阳子,今天你可给兄弟出气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歪着脖子一口闷了。刘阳只是抿了一口。
见刘阳不说话,许大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咱俩从小一块长大,不管在哪儿喝酒,我跟傻柱都是杠上了,你不知道吧?”
刘阳点点头。
许大茂接着说:“平时都是傻柱占上风,我根本干不过他。”
“那孙子嘴跟吃过屎似的,我跟他打架很少赢过。”
“可这次,这 ** 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跪下,算是把脸丢干净了。虽然他是跪你,但兄弟我看着都痛快。”
“咱都住后院,平时常走动。”
许大茂又倒了杯酒,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傻柱子今天不管把东西送给谁,只要这孙子丢了人,咱哥几个就乐呵。
这货一直自称院王,在院子里横着走,觉得没人能收拾他。
许大茂伸手拍了拍刘阳的肩膀。
“现在好了,这孙子以后可不敢再吹牛了。”
许大茂又举起杯子。
“走一个,今天算是对不起傻柱那点威风了。兄弟,我得敬你一杯吧?”
刘阳接过酒杯,许大茂仰头又灌了一杯。
许大茂拿起筷子,点了下头,“尝尝,她哥从外面买的鱼罐头。”
刘阳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刘阳看见小月睡着了,就起身把她抱到床上,扯了扯衣服,坐回桌子边。许大茂从兜里摸出根烟,递给刘阳一根,自己点上,吐了口烟。
“哥们,今天我这心里是真舒坦。”
“阳子,你可是帮你兄弟出了二十多年的恶气。”
许大茂夹了颗花生米,嚼着说:
“阳子,你来这院子是没几天。可你看看,现在院子里多少人,都服你服得不行。”
刘阳摆摆手,“别捧我,我才来几天。”
许大茂一挥手,“别说了。以前咱们院子里的人,谁不是忍着?易中海那老家伙一手遮天,整天拉偏架。”
院里的人被贾家欺负得够呛。
“大伙儿都知道,傻柱和一大爷肯定帮贾家说话。一大爷次次都让贾家占便宜。这院子里,谁愿意惹这种闲事?可你来了以后,这局面就翻过来了。”
许大茂兴奋地又干了一杯。
“就算秦怀茹今天报警,邻居们也觉得不是你的错。这是什么?这就是人心!”
“就算易中海那老东西站出来替贾家说话,又咋样?你不是一样被你哥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