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道歉也道了,赔钱也答应了,怎么还没完?
只听刘阳继续说道:“民警把我从院里带走的时候,你们人呢?现在让李警官当个见证,随便说两句好话,这事儿就算了?”
“我的名声呢?别人还以为我真犯了什么事儿,才从局子里出来。”
李警官点了点头。
“这话在理。光在我们面前道歉没用。”
“你们得回院儿里,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
刘阳嘴角挂着冷笑。
“真是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掉下来。”
“我好好在家待着,”
他眼神扫过院子里那四个人,“这帮人张口就是诽谤。光低头道歉?门儿都没有。”
“我要他们跪下来认错,再赔我五十块精神损失费。今天这事没完。”
易中海听完,忍不住乐了。
“刘阳这混混,就按他说的办。”
他心想,这小子要是真揪着不放,往后非得在院里天天找茬 ** 。换别人我倒不怕,但他那身手,连傻柱都打不过。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回没把刘阳坑进去,先顺着他的意思来。等风头过了,再找个机会收拾这小兔崽子。他眉头皱成一团,脸上像吃了苦瓜似的。
院子里气氛僵得不像话。
李警官朝旁边的小警察一摆手:“你去给他们做个见证。刘阳同志提的要求,一条不落地执行完。完了回来跟我汇报。”
小警察应了一声,跟着刘阳、贾张氏、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一伙人往院里走。
阎埠贵一家刚好到家。
他们跟在警察后面,全院大会也开不成了。几个管事大爷扯了会儿闲篇,才陆陆续续散了。
三大妈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刘阳被带走,最后能落个啥下场。”
阎埠贵摆摆手:“操那心干啥。”
三大妈压低嗓子:“老阎,你说贾东旭那条腿,真是刘阳找人干的?”
阎埠贵摇摇头。
“这事我可不往外说。”
“但我琢磨着,不是刘阳那小子干的。”
“你想啊,他这段时间嘴上老挂着要过好日子。在街上混了这么久,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他心里没数?”
三大妈点头:“那肯定比咱清楚。”
阎埠贵接着说:“他真想好好过日子,绝不会干把自己搭进去的事。”
三大妈又点头:“可你看贾家那架势,认定了是刘阳找人干的。”
阎埠贵冷笑一声:“贾家的话你也信?”
“这么多年了,他们为了自己那点利益,满嘴跑火车的事还少?”
三大妈眼睛瞪得溜圆:“那刘阳这是被冤枉了?”
阎埠贵点头。
“我就是跟你念叨念叨。出了这门,咱就当啥也不知道。这种事,掺和越少越好。”
“我也就瞎猜。刘阳到底干没干,得等警察那边的结果。”
易中海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三大爷,睡了?”
言步归把门一推,看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秦怀茹、刘阳,后头还跟着个小警察。
“一大爷,您回来了?”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低声说:“今晚的事,是我家误会了刘阳。”
“刚才在局子里,刘阳说了,这事情不在这院子里当面讲清楚,没法翻篇。”
阎埠贵赶紧点头:“一大爷您等等,我这就喊全家上中院。”
几位大妈听见动静,站门口一挥手。
“你负责后院,中院的我去叫。”
“前院这边我喊。”
没多大功夫,院子里的人又聚到了中院。看见警察带着人回来,个个满脸不解。
“什么情况?不是刚走没多久,这就审完了?”
“看样子是让刘阳当大伙面赔不是?”
有人摇摇头:“你看刘阳那脸色,不像。”
“他脸上一点亏心的样子都没有。我早说,这事肯定不是他干的。”
易中海站着没动,刘海中过来了,也不敢坐到八仙桌那头去。
他冲小警察弯了弯腰,走到易中海旁边问:“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扫了一圈院子:“人都齐了?”
二大爷点头:“齐了。那我现在来主持?”
易中海摆摆手,清了清嗓子说:“刚才我们去了局里,事情查明白了。跟刘阳没关系。”
“就怕有人背地里乱嚼舌头,我开这会,就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这事,刘阳是清白的。”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