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拍了拍刘阳肩膀,“兄弟,你才来院子几天?多少邻居主动跟你搭话。”
“哥们儿,我是真服你。”
刘阳接过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抽了口烟,上下看了看他。
“我说,你跟娥姐结婚也好几年了,娥姐肚子一直没动静,我就没见你说过?”
许大茂猛吸了口烟,叹了口气。
“怎么没说过?”
“这事能在这院子里提吗?”
许大茂用手指掐了掐眉心,声音沉了几分:“结婚都一年多了,阿子隔三差五就往医院跑,到处找老中医给她妈瞧病。可她自己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说,你姐为啥死活不肯跟我回我爸那儿?”
“每次回去,不光我爸妈念叨,连亲戚邻居见了我都问。”
许大茂仰起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咱们不想要,是她根本怀不上,你明白吧?”
刘阳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你们家那药味儿,我隔三差五就能闻到。”
许大茂哼了一声:“那是我妈找的偏方,我媳妇喝了好几年了。”
刘阳吐了口烟:“娜娥姐也是吃了不少苦。”
许大茂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可喝到现在,阿子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我这咋整?”
刘阳抬眼看他:“你没去医院查过?”
许大茂摆摆手:“查啥?”
“我是个大老爷们,又没病,身体好着呢。”
刘阳端杯跟他碰了一下:“哥,这话我要是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你自个儿也该去医院看看。”
“咱俩可是一起长大的,我能坑你?”
“你还记得小时候那傻柱子跟你打架不?”
“那家伙专踢人裤裆,每次你都得捂着肚子趴半天。”
许大茂想起那画面,脸上直抽抽:“你也是个男的,你知道那滋味儿吧?不是装,是真疼。”
刘阳点点头,继续说:“你说娜娥姐查了,没毛病。”
“可你从小被傻柱子踢了多少回?你就没想过,那地方会不会被踢坏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他愣了好一会儿,低声说:“难不成,真是让那傻柱子给踢出毛病了?”
刘阳弹了弹烟灰:“这事不去查,谁也说不准。”
“嫂子那边没问题,你总不能让人家干等着吧?”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妈的,傻柱子这 ** ,我跟他没完!”
刘阳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兄弟,先别急。你赶紧去查查,有病治病,没病最好。”
许大茂站起来,端着杯子和刘阳一碰,仰头干了。
“哥,我心里堵得慌。”
“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
说完,许大茂红着眼,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刘阳仰头把杯子里的酒灌下去,目光盯在天花板上,冷冷扯了扯嘴角。对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恐怕没那么好过。
他侧身躺倒,顺手把小月往怀里一带,手掌捂在她肚子上。没多久,轻匀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旁边床上的易中海,睡梦里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脸上闪过惊讶、失落,随后又变成痛苦。梦境里,他一个人在竹林里跌跌撞撞地跑,身后像有东西在追。
易中海脚下猛地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古装长袍。他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瞅了瞅,那顶帽子高耸挺拔,是太监才能戴的那种形制。
看清楚帽子的瞬间,易中海心头一惊。他赶紧伸手往自己腿间摸了一把,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惊叫。
这声喊直接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旁边躺着的一大妈猛地睁开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易中海睁眼环视一圈,意识到刚才不过是个梦。
他赶紧又摸了摸裤裆,确定东西还在,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冷汗重新躺下。一大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心里没鬼,怕什么?”
傻柱在床上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嘴角咧着笑。他正走在一片望不到边的花海里,顺着花径慢慢踱进一小片林子。林子深处,有棵大树,树后面躲着一个女人,好像在等他。
傻柱心里直痒痒,搓着手绕到树后头,一把将那女人抱住。女人羞答答地笑了一声,扭过头来撅起了嘴。
傻柱子低头一看——那张脸居然是贾张氏。
“我去!”
他吓得大叫一声,猛地推开贾张氏,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傻柱闷哼着爬起来,扭头看看自己屋里,长长松了口气,又瘫回床上。他心里那个别扭,好不容易做了个跟女人约会的梦,女主角竟然是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