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到底要干啥。”
傻柱皱着眉头，往前凑了两步。
他刚才被刘阳揍得够呛，真要再动手，也就是上去白给。
“你说吧，啥事？”
刘阳冷冷扫了他一眼：“你俩拉架，这事就算完了？”
易中海攥紧拳头，心里骂了一万遍。
他就知道，刘阳这狗东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跟傻柱。果然，这是要把账算干净。
刘阳以前在街上混，是什么样的人？
有仇必报，眼里从不揉沙子。
傻柱扭头看易中海，见他脸色铁青不说话，也只能硬着头皮等刘阳的下文。
刘阳冲傻柱抬了抬下巴：“你俩，每个人自己抽自己两巴掌。”
“打完，就算了。”
“哼——”
易中海的腿肚子猛地抽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 ** 辣的半边脸。
刘阳这手劲儿太大了，刚才一巴掌下去，他到现在脑子还嗡嗡的，牙都松了。
要是自己下狠手打两巴掌，明天这印子估计都消不了。
还不如自己来。
易中海咬着牙，抬手，“啪——啪——”
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傻柱一看易中海都动手了，也不含糊，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招呼了两下。
打完，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刘阳。
刘阳冷着脸撂下一句：“刚才那两下，就是给你们俩长记性。下回再犯，直接卸条胳膊。”
院子最后头，二大爷缩着脖子偷瞄傻柱和易中海挨揍，腮帮子一抖一抖的，心里暗骂自己今天幸亏没端着架子上去指手画脚，不然这会儿被打耳光的，指定得算他一个。
易中海灰溜溜地拽着傻柱回了中院。
看热闹的邻居们七嘴八舌扯了几句，各自散了。贾张氏盯着刘家父女要进屋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
“该砍脑壳的刘阳！”
“这个缺德的玩意儿，连警察都不怕，还把那些穿制服的叫到院子里来。这帮人也是瞎了眼，怎么不顺手把这无赖给抓了？”
“不过也好。”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瞅着刘阳家的门。
“让老太太泼了一身屎尿，往后刘阳那小崽子准得倒大霉。就算老太太舔干净了，有屁用。”
“臭气都渗进墙里了。”
贾张氏扭头扫了眼院子，外面干活的人都回来了，怎么还没瞅见东旭？轧钢厂没听说有夜班啊。
莫非这小子，背着她一个人跑出去吃喝去了？等他回来，得好好盘问清楚。
刘阳转身谢过娄小娥，一手拎着水桶，一手牵着小月。小月洗完手，一把搂住刘阳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爸，你太厉害了。”
刘阳看着闺女一脸兴奋的模样，笑了笑。
“谁想欺负咱家，就得往死里怼回去。”
小月使劲点头：“爸，我记住了。”
刘阳揉揉她脑袋。
“先去做作业，爸给你炖鱼吃。”
小月放下书包，掏出作业本，坐到桌前认真写起来。刘阳在里屋忙活，把鱼收拾干净，下锅炖上。
没多会儿，锅里飘出香味儿。
香气慢慢散开，填满屋子，又顺着门窗缝溜到院子里，从后院一路飘到中院、前院。
棒梗正在贾家门口玩，闻到这股炖鱼的味儿，馋得直咽口水，扭头就往屋里跑。
“奶奶，我想吃鱼。”
“肯定是小月家又在炖鱼，这味儿太香了！”
贾张氏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狠狠甩了出去。
“那缺德鬼，怎么还没被警察抓走？天天吃这么好。”
“可怜我乖孙，净跟着挨饿。”
难怪老太太把那些脏东西泼到他家门口。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连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每天得好好吃饭，这院子里老的小的，谁想吃就分着尝尝。”
贾张氏瞅着旁边直咽口水的棒梗，冲他招招手。
“乖孙，放心。”
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
这周末，让你爸也去什刹海捞鱼。
“连李阳那个没文化的都能钓上来，你爸肯定也行。”
到时候奶奶给你炖鱼吃。”
棒梗使劲点头。
贾张氏扭头往窗外看。
东旭今天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还没到家。
忽然，院子里传来一声响动，一个工人跑进了大院。
“东旭家，贾东旭家在哪儿？”
贾张氏赶紧从屋里出来，说：“我就是东旭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