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摔断腿,贾张氏咬上李阳
一听工人这话,贾张氏愣了。
不对啊,我们家东旭今天好端端的,怎么晚上突然就出事了?平常我们家东旭从小就不爱爬高上低。
也从来不跟别人家孩子打打闹闹。
前院后院有傻柱、许大茂、李阳,岁数都跟他差不多,贾东旭从没跟人动过手。贾张氏一脸不信地摇头:“我说,你再说一遍,我们家东旭到底怎么了?”
工人急得跺脚,“老太太,我骗你干啥?你们家东旭下班路上让车撞了。”
工人急得差点跳起来。
“老太太,我跟你说不清,我就是来传话的。”
不信你赶紧去看看。”
这工人从前院跑过来的时候,前院的三大妈、阎埠贵、姜姨、赵姨、梁姨都听见了,这时候都凑到垂花门跟前。
想听听到底出了啥事。
易中海和傻柱听见院子里有人嚷嚷,也开门往这边看。贾张氏仔细打量那个跑来报信的工人。
“我说,你小子跟我们家东旭有啥过节,还想着忽悠我?”
工人叹了口气。
“老太太,我说了你也不信。”
贾张氏摆摆手,“我告诉你,你说的话我不信。我们家东旭从小就不跟人打架。”
“你要是说他让车撞了,或者磕了碰了,我信。”
你说他跟人动手,我真不信。”
院子里的住户纷纷接话:“贾婶说得在理,东旭打小就老实巴交,哪会去外头惹是生非?”
贾张氏瞪了那工人一眼,“你这是存心来讹我们家的钱?门儿都没有!”
工人急得直跺脚。
“大娘,我骗您干嘛?”
“平时东旭下班,走的都是大路,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去那种偏僻地界?您要是不信,您当时喊一嗓子,我能把您怎么着?”
蒋嫂在旁边帮腔:“贾婶,您就跟他去看看吧。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人家骗您图啥?要骗也是骗那些小年轻。”
“就是,您都一把年纪了,他们还能图您一顿饭?”
院里的人憋不住,一阵哄笑。
“哎!”
阎埠贵站出来打圆场,“既然这位小兄弟专程来报信,您就过去瞅一眼。天都黑透了,东旭还没回来,保不齐真出了岔子。”
众人纷纷点头。
阎埠贵转头对那工人说:“小兄弟,这位东旭他娘也是急糊涂了。你把你名字和单位留一下,我先记着。要是东旭真出了事,好在有你报信。”
“回头等事了,东旭家里人也得登门道谢。”
“要是没事,你就是拿贾家人寻开心,我们这一院子的邻居也不是好糊弄的。”
大家应声道:“对,这话在理。”
贾张氏没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那我跟着去一趟?”
院子里报信的工人和贾张氏正说着话,贾东旭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后院。许大茂趴在月亮门那儿听了半天,扭头就往刘阳家跑。
刘阳刚把鱼做好端上桌,拿起筷子正要吃,许大茂一头撞了进来。
“阳子,出大事了!”
刘阳一愣。他在这屋,压根没听见外头有啥动静。
许大茂一拍大腿,“你这屋哪听得到?人在中院喊了好几嗓子,现在声音小了,你肯定没听见。”
刘阳夹了块鱼,摆了摆筷子,“大茂,你甭东一句西一句的,从头讲清楚。”
许大茂拽了个马扎坐下,朝外一指,“我吃完晚饭在后院溜达,听见中院有人找贾家。我凑到月亮门那儿一听,是有人来报信,说贾东旭在外头出了事。”
刘阳摇了摇头,“那狗东西能出什么事?一天到晚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许大茂跟着点头:“院里那些人,都怕来报信的是搞诈骗的。”
“刚才我听那三位大爷说了,非要人家留名字和单位,摆明了是担心贾家被人坑。”
刘阳冷笑一声:“贾家啥时候骗过人了?东旭他妈,都五十多岁了,真要出事咋整?”
许大茂应道:“可不是嘛。不过东旭家那媳妇,长得是真俊。”
刘阳摇摇头:“真要摊上事,东旭和他妈愿不愿意让她跟着,还两说呢。”
许大茂没吭声,像是在琢磨什么。
“再说了,那个秦淮茹在贾家,就跟个生孩子的工具似的。平时还得当保姆,打扫做饭。”
“家里的事,她根本说不上话。”
小月把嘴里的鱼肉吞下去,抬头瞅着刘阳。
“爸,他爸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