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愣了一瞬,立马扭头冲李警官喊:“同志,冤枉啊!我记起来了,今儿下午我从家出来,一进院子就闻到股怪味,我就顺着那味到处转,这才瞅见有人往刘阳家门上泼了粪。兴许是我没留神,踩上了吧。”
易中海听了,脸皮一紧:“老太太,这事真跟你没关系?”
傻柱也懵了,心里头简直一万匹那啥在狂奔。这算怎么回事?刚才我豁出去挨揍都要护着你,结果你倒好,反过来扇我脸?我上哪儿说理去?
聋老太太往刘阳门上泼屎,这小子真是翻脸不认人。
许大茂瞅见易中海跟傻柱那副吃瘪的样,忍不住乐了:“哟,一大爷,傻柱,你们俩这回护着老太太,大伙儿可都看在眼里。是不是你们也掺和了一脚?”
易中海跟傻柱脸当场黑成锅底。
“许大茂,你少放屁。”
“咱俩今天都在厂里上班,不信你去轧钢厂打听打听,我们啥也不知道。”
刘阳一声冷笑。
“你们两个,就是给这老东西当狗的!”
警察正要带走聋老太太。
“慢着!”
刘阳喊住人,把手一指自家大门。
“让她舔干净,给我使劲舔!”
院子里几个邻居凑在一块儿嘀咕。
“要不是她鞋上沾着那玩意儿,谁能想到是她干的?”
有人嗤笑一声:“老太太到现在都没给刘阳道过歉呢,一句软话都没有。”
旁边的人直摇头:“这老太太脾气也忒大了。”
“你说你一个长辈,干这种缺德事算怎么回事?”
“谁想得到啊,在院子里威望那么高的老太太,能干出泼粪的事来。”
有人冷笑:“她还挺硬气,连句好话都不肯说。”
“平时拄着拐杖在院里转悠,谁见了不让着三分?这回倒好,丢人丢到家了。”
几个邻居笑着看向易中海和傻柱:“这俩人还觉得自个儿占了理呢。”
“刘阳也是够憋屈的,摊上这档子事。”
有人叹气:“老太太欺负人欺负到头上了,在警察面前有本事把话说明白啊。背后耍这种阴招,真恶心。”
江阿姨跟着接话:“这哪是普通闹矛盾啊?咱们邻居之间拌嘴,顶多不搭理对方,生气个把钟头也就过去了。”
“这老太太倒好,直接往人家门口泼粪。”
“这种事谁干得出来?别说她一把年纪了,就是咱们年轻人干这种缺德事,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这人心思也太歹毒了,正常人压根想不出这种法子。”
不少人连连点头:“老太太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就看警察怎么处理了。有警察在这儿,刘阳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梁姨冷笑一声:“刚才老太太还敢跟警察撒谎。”
“当着警察的面她不承认,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干的。还仗着自己是五保户,想给警察施压。”
“警察能让她糊弄过去?”
周围又是几个人跟着附和。
傻柱和易中海站在聋老太太两边,脸上的肉都快僵住了。刘阳直接让老太太舔门上的粪,这他妈怎么能行?
老太太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易中海偷瞄了一眼警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却不敢表现出来。这警察也是吃干饭的?
刘阳让老太太舔粪,他倒好,站那儿一声不吭。
傻柱也憋着气,看看旁边的警察,又扭头看易中海,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易中海轻轻摇了下头。
他俩刚才都在刘阳手底下吃了亏。
现在警察在场,只要他俩不动手,刘阳应该不敢太过分。
傻柱看懂了易中海的表情——这回易中海也不打算替老太太出头了。毕竟连他俩都没想到,老太太能干出泼粪这种破事来。
院子里的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蒙在鼓里。我还以为这些人全是老太太一伙的,帮着演戏呢。
傻柱这会儿也憋了一肚子火。这老太太 ** 能作,坑人都不带眨眼的。我跟一大爷互相捂着嘴,谁也说不出话。这事儿只能越描越黑,干脆闭嘴算了。
一大爷既然摆明了不掺和,那我也懒得管。反正警察在这儿,总不能让刘阳真把老太太怎么着吧?
李警官扫了一眼刘阳家那扇糊满粪水的大门,又瞥了眼聋老太太,下巴一抬:“舔干净。”
这话一出口,警察身后院子里那些邻居全愣了。一个个瞪着眼珠子,耳朵恨不得竖到天上去。
“刚才那警察说啥?让老太太舔?”
有人接话:“没错,就是这么说的。”
“我也听清了,这么多人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