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附和声。有人嘀咕：“这老太太算完了，看她这回怎么 ** 。”

    蒋大妈冷笑一声：“活该！她自己作的！”

    “往人家门上泼粪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就是！”

    三大妈在旁边补了一句：“这回要是轻轻放下，以后这院子还不得乱套？”

    梁大妈也跟着点头：“要是大家都学老太太这么干，咱这院子隔三差五就得臭一回。”

    有人抬头瞅着聋老太太，咧嘴笑了笑。

    “这粪她肯定是从后院那粪坑里舀的。”

    说话的人自己说完，都觉得恶心。

    “平时路过都得捂着鼻子，让她舔……”

    旁边几个人脸都皱成一团：“别说了，听着就反胃。”

    那人又砸吧嘴：“我说你们都嫌恶心，老太太真上去舔，你们想想那画面……”

    话没说完，旁边几个人就朝他身上招呼了几拳。

    聋老太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瞪着李警官，满脸不敢信：“警察同志，你让我把门口舔干净？”

    李警官脸色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点了点头。

    “你对警察撒谎也就算了，还当着全院人的面。那我也不跟你讲什么人情了。”

    聋老太太挤出一副苦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挤出几滴浑浊的黄泪：“警察同志，我这么大岁数了，你让 ** 这个……”

    李警官哼了一声：“岁数大就能在人家门口干这种事？尊老也不是这么个尊法。”

    “你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干过什么。想要别人高看你一眼，你也得配才行。”

    “对对对，让她舔干净！”

    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嗓门拔得老高。

    阎解放几个半大小子跟着起哄，院里乱哄哄一片。

    聋老太太脸色发白，扭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们这明摆着欺负人。”

    易中海摆摆手。

    “老太太，不是我不帮你。”

    “你做得太过了，连我都差点让你给坑了。你还是听警察的，老老实实照办吧。”

    聋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傻柱。

    往常在院里，也就傻柱能替她撑腰。可这回傻柱装作没看见，直接把脑袋转到一边。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知道再求也没用了。她从晾衣绳上扯下一件晒干的衣服，走到刘阳家门口，慢慢蹲下身子，躺平，伸出舌头……

    在场的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人直接弯腰干呕起来。

    “这老太太……”

    许大茂忍着恶心，话都说不利索了，“可真豁得出去啊……”

    刘阳家门口终于收拾干净了。聋老太太跟着李警官和另外一个警察走了。

    有人摇头，“真没想到，这老太太还真拉得下脸。”

    “自己作的，今天这局面，全是她一手搞出来的。”

    “活该。”

    江嫂撇撇嘴。

    “这简直是咱们院子的耻辱。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事。”

    “可不是嘛。”

    梁阿姨在旁边接话，“往后咱们可离这老太太远点。”

    “别哪天她犯浑，把脏东西泼咱们门上。”

    有人笑着问，“你怕什么？”

    “下次她要敢泼你家门，你也学刘阳，让她舔干净不就行了。”

    一听这话，不少人又反胃了。

    傻柱和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被带走，转身想回中院。

    “站住。”

    刘阳开了口。

    傻柱和易中海扭头看他，一脸不解。刘阳冷笑，“我让你们走了？”

    “刘阳，你什么意思？”

    “你家门被老太太泼了粪，现在人都让警察带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傻柱说着。刘阳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被警察带走，是她的事。”

    院子里的人都竖着耳朵，等着刘阳的下文。

    “咱俩的事，还没完。”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我就说吧，傻柱和一大爷肯定跟老太太是一伙的。”

    “刘阳把这俩都叫住了，看来是真要把场子找回来。”

    有人摇头：“不至于吧？刘阳今天又没吃亏。”

    旁边的人撇嘴：“你忘了刚才傻柱和一大爷干啥了？一看就是冲着老太太去的。”

    “可不嘛，一大爷和傻柱肯定要帮老太太撑腰。他们仨在这院里，啥时候不是一条心？”

    “可这回老太太犯了事，让刘阳逮了个正着。连警察都没说啥，就默许刘阳处置她。”

    “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