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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瞅见没，老太太那表情，委屈得跟啥似的。打电话那人是她，可她说那粪不是她泼的！”

    旁边几位跟着点头：“我也觉得不像老太太干的事。”

    “老太太平时确实爱在院里倚老卖老，可这种缺德冒烟的事儿，她还真没干过。”

    又有人接了话茬：“咱们这院子住了快二十年，谁听说过有人往院里泼粪的？这种事头一回见。”

    姜婶瞥了眼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坏人脸上又没刻字。她说不是她，可也没人站出来替她作证啊。”

    梁阿姨搭腔：“姜婶说得在理。要是谁能证明老太太今儿下午没去后院，那这事就好办了。”

    “老太太是刘阳的邻居，她下午一直在家待着。要是后院有动静，她能听不见？”

    三个大妈互相看了看，点了头。

    “这么说，老太太还是有嫌疑。”

    “娄小娥回娘家比刘阳晚，她们是后回来的，肯定不是她。”

    江姨拉了拉三大妈的胳膊：“三大妈肯定不是。咱俩一起在门廊底下纳鞋底，她压根没回过后院。我们一直在家聊天，等我送她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人了。”

    三大妈点头：“我回来那会儿，刘阳、小月和娄小娥都站院子里了。”

    赵阿姨想了想：“要是别的院的人，偷偷溜进来也不是没可能。”

    “老太太毕竟岁数大了，耳朵有时候不好使，听不见动静也正常。”

    旁边又有人点头。

    可人群里也有人不耐烦了，使劲摆手：“别在这儿瞎分析了。”

    “你们要能断案，还要警察干啥？”

    “都闭嘴，听听警察跟人家怎么说。”

    刘阳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还五保户？我看不像。”

    小李警官看了刘阳一眼，转过脸仔细打量聋老太太。

    “你真是五保户？”

    聋老太太连忙点头：“警察同志，我肯定是五保户。我的信息，街道办一查就知道。”

    聋老太太指了指身边遮着半张脸的易中海：“他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能给我作证。您也可以问问院里其他人。”

    “五保户这身份，我可不敢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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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凑到李警官跟前，微微弓着腰。

    “同志，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老太太就住我们院，是五保户。”

    小李警官重新打量起聋老太太。

    没错，就是她。

    这条线索是最近才挖出来的，这老东西很可能就是第二个祸害。警察盯着眼前这个耳背的老太婆。

    “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什么地方？”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那间屋子。

    “早起在易大哥家坐了会儿，后来就回屋了，一步都没出来。”

    “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李警官随口问了一句。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眶泛红。

    “同志，你这不是难为我这老婆子吗？我是孤寡户，院里的人白天都忙活计去了，谁给我作证？”

    “这些年，我一个人过惯了。”

    老太太说着，又抬手抹了抹眼角。

    “要不是组织上照应，我哪天死在屋里，怕是都没人知道。”

    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您老别这么说。”

    “您这是有福气，才能活到这把岁数。”

    老太太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

    “易大哥，这院子里就数你疼我。”

    “我都这把年纪了，活一天赚一天。”

    她说着，又朝后院那边扫了一眼。

    “再说了，你们看看我那几个邻居。除了刘阳那家子，谁不是天天在外头忙？”

    “剩下的，不是赶着挣钱，就是窝在家里拆鞋洗鞋。你说，我总不能拦着人不让出门，不让干活吧？”

    “同志，我是真找不出谁能够证明，我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过。”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这警察也真是，这不是故意给老太太添堵吗？”

    “就是，老太太没证人，就能说她往刘阳家泼粪了？”

    “别瞎说。”

    旁边人碰了碰说话那人的胳膊。

    “警察这是在正常问话，后边就老太太最可疑，不查她查谁？”

    李警官又问：“你在屋里待着，有没有听到外头有什么动静？”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

    “我老了，耳朵早就不好使了。”

    “有时候人站我跟前说话，我都听不清。院子里那点动静，在屋里哪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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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冷笑了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