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
“谁说不是呢,刘阳有时候确实太过了。”
“换成谁受得了啊?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他说动手就动手。再说老太太在院里一向受大家敬重。”
“反正老太太咬死了不吭声,警察也拿她没办法。”
“行吧,今天就到这。这一次,刘阳只能认栽。”
有个人摇头叹气:“这也太亏了,多好的东西啊。”
“上面糊了那么多脏东西,谁能咽得下去?”
“刘阳这几次打人,他自己也扛不住了。”
“拳头砸在棉花上,又查不出是谁往他家门上泼粪。总不能把咱们院里的人全揪出来打一顿吧?”
又有人冷笑。
“就是!他敢把院里的人都打一遍?”
他要是真敢这么干,院里这些人跟他没仇没怨的,又不是院里的谁干的。平日里他跟别家有矛盾,那是不想找事。
“他要真因为这事把院里人挨个打一遍,试试看!”
“只不过我们平时不爱管闲事罢了。”
可要是真动到我们头上,谁还能放过他不成?
“他一对一打架还行,要是咱们全上,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警方的调查像是卡住了。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依我说,警察在这问来问去,这事查不出来。”
“肯定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刘阳平时太横了。”
“这一阵子,刘阳在院里打了好几家了,谁心里不憋火?倒点粪算什么。”
“这话不对。”
有人摇头:“别忘了,刘阳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以前就是街边混的小混混。
“这粪未必是院里人倒的。”
“他在外头混了那么多年,能没得罪过人?”
周围几个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话靠谱,说不定是外面的人干的。”
李警官看了一眼易中海。
“你们家前院住的谁?”
易中海抬手指了指,朝赵姨、姜嫂和三位大爷点了点头。
李警官看向他们。
“今天你们前院有人在家吗?”
“一直在院里没出去过?”
江阿姨和赵阿姨一块儿摇了头。
三个大妈站了出来:“同志,今儿一早,我和院里几个邻居在中院走廊底下做鞋,江阿姨、赵阿姨、梁阿姨都在场。”
“那会儿,我们谁也没瞅见外头有人。”
“后来我回了前院,蹲在水池边上洗床单,也没见谁进来,洗完了就直接进屋了。”
阎埠贵接过话:“我带孩子他妈回来那阵,正拾掇院里的自行车,也没看见有人进咱这院子。”
李警官扭头看向刘阳。
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这狗东西,报警又能咋的?连个帮手都捞不着。
报警?报个屁!
院里没人收拾你,你还真以为你姓刘的能在这儿称大王了?没人治得了你是吧?
刘阳冲李警官挑了下眉,扭头盯住聋老太太。
“老东西,我再问你一句,东西是不是在我家门口拿的?”
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刘家小子,警察都在场,你还想动手不成?”
刘阳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就朝聋老太太屋里走。
“你干啥?”
聋老太太急了,拿脚跺地。
刘阳没回头:“找证据。”
“警察同志!”
聋老太太赶紧冲李警官喊:“他这是铁了心要栽赃我!老太太冤枉,你得替我做主啊!”
李警官冷冷一笑,朝身边的小警察使了个眼色。小警察立马跟上刘阳,俩人一块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聋老太太紧张得咬住嘴唇。
她倒完粪就把桶搁回小屋旁边了,就算翻遍整条街,也翻不出那玩意儿。
倒粪时候穿的衣裳也换下来泡盆里洗了。
院子晾衣绳上挂着那几件衣服,现在就是凑上去闻,也啥味儿都闻不着。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小子,等你从里头出来,老太太让你好看。
刘阳领着小警察进了屋。小警察站在屋子正中间扫了一圈,屋里没几样家具,想藏点东西确实不容易。
再说那粪桶和瓢,谁还能藏床底下不成?
刘阳扫了一眼屋子,直接走到聋老太太床前,弯下腰,伸手往床底一摸,拽出一双鞋来。
鞋面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粪渍,已经干了,可那股子臭味儿还是隐隐约约往外飘。
小警察看得眼睛都直了,差点给他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