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离前院近得很,怎么后院反倒这么冲鼻……”
娄小娥话说到一半,眼神扫到刘阳家门口那滩东西,嘴巴一下子张开了,后半截话全卡在嗓子眼儿。
愣了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
“阳子,这谁干的?也太恶心了吧?哪有人这么缺德的?”
“咱们院里还能出这种货色?”
这时候,院子里不少下工的人都回来了。一走到月亮门,那股味儿就直往鼻子里窜。大伙儿都好奇,探着脑袋往里瞅。
二婶在楼道底下把鞋底板敲了敲,跟着姜婶一块儿回了前院,俩人嘀嘀咕咕说悄悄话。刚进后院,二婶也皱紧了眉头。
“后院里这么大一股粪味儿,谁弄的?怎么这么冲?”
三大妈那大嗓门一吼,中院和前院的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都跑到月亮门那儿看热闹。
有人快步走到后院,扫了一眼,捂着鼻子直摇头。
“这也太缺德了,刘阳家门口泼了一大片粪。”
有人躲在旁边偷着乐,低着头偷笑。
“活该!谁让他在这院子里动不动就打人?往他身上泼粪,就该恶心恶心他!”
贾张氏也缩在人堆后面,蹑手蹑脚溜进后院,心里美得开了花。
呸,活该!这就是报应!
院子里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想出来的招,居然往刘阳家门口泼大粪。这招真是绝了。贾张氏乐得差点拍巴掌。
这主意太妙了。
刘阳这条街上,院里那些动手的人,没一个能跟他打的。
但要是人人都跟这哥们学,多来几回这种恶心刘阳的招数,那可就美了。最好刘阳查不出是谁干的。
这次让他吃了闷亏,往后我也得多琢磨几招这种埋汰人的法子。趁他不在,偷偷给他家门口整上。
让他天天回家都恶心得想吐。
有人叹气。
“这谁干的啊,让刘阳逮着了,非给打个半死不可。”
有人摇头。
“你看那门上的粪都干了,肯定是老早泼的。”
“那人早跑了,也没被抓着,刘阳上哪儿找人去?”
旁边人点头,“有道理。看来刘阳这回只能认栽了。”
有人咧嘴。
“这亏吃得太恶心了。”
“你说踩一脚大粪,比泼人家门口强多了吧?这不是给刘阳家人添堵吗?”
“要我说,这泼粪的,心思不正,太损了。”
“多大仇啊,跑人家门口泼粪,这不是打人脸吗?”
“换了我,逮着这人,非弄死他不可,起码得揍得他满地找牙。”
刘阳把小月推到娄小娥跟前。
“你看着小月。”
鱼竿和水桶一扔,刘阳黑着脸走到聋老太太门口,一脚踹开门。老太太正端着搪瓷杯喝水。
那街溜子马上该回来了。看见门上那堆大粪,肯定得炸。聋老太太忍不住笑。
狗东西,让你不把老太太放眼里,这回给你点颜色看看。门一开,她还没反应过来。
“啪!”
一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搪瓷杯“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
聋老太太捂着脸, ** 辣的疼。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刘阳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拖出门外。
“杀千刀的!你个混账东西!你想干嘛?放开我!”
聋老太太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刘阳不管不顾,拽着她往院里走。
聋老太太一脱手,赶紧站稳,扯着自己衣裳,咬牙切齿地瞪着刘阳。
“你个混账东西。”
人生有些事没人管,今天你算完蛋了!
“你当着大伙儿的面,闯进我家,动手打我……”
“啪!”
刘阳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聋老太太刚被刘阳从屋里拽出来,拐杖也没来得及拿,脚下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老东西,你就是欠收拾!”
刘阳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哎哟喂——”
聋老太太扯开喉咙喊。
“各位大爷都看看,这狗东西闯进我家,还打我。他欺负我年纪大,眼里没别人了。”
刘阳抬起脚,正要往聋老太太身上踹。
易中海和傻柱立马从月亮门那儿跑过来。
“刘阳,你干嘛呢?”
易中海一边喊,一边冲到聋老太太身边。
“我看你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你还下手?”
“刘阳,你是不是觉得这院子装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