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他说他家门口那堆屎是我弄的。”

    “同志，我真冤枉。”

    “我是院里的五保户，国家对我多好，逢年过节都惦记着我这个孤老婆子，我咋能给街道和上面添乱？”

    “您可以问问院里的人，我老了，可我不糊涂，那种缺德事 ** 不出来。”

    “我都这把年纪了，能干那种事吗？”

    刚才在月门那儿看热闹的人，见警察来了，全凑到跟前，都想听听这事怎么判。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