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比易中海快一步,冲到聋老太太前头。
“刘阳,有啥事,先跟一大爷说道说道。”
咱坐下慢慢聊,聊不明白就找街道办。
“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火气这么大?三天两头跟人闹。要真把老太太打出个好歹……”
“啪!”
易中海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
“老东西,你管得着吗?”
这一巴掌打得易中海懵了,脑袋嗡嗡直响。
易中海使劲咽了口唾沫,嘴里一股腥味。
“嘿,我看你是……”
傻柱见刘阳动了手,也跟着急了。
也顾不上打不打得过刘阳,红着眼就往前冲。
傻柱还没挨到刘阳,刘阳膝盖一弯,腿上一使劲,斜着朝他踢过去。
“哎呦……”
傻柱大叫一声,立马摔坐在地上。
傻柱坐在地上,脑子发懵,屁股跟摔成八瓣似的,半天没缓过神。
傻柱抬手指着刘阳,嘴里刚蹦出几个脏字。
刘阳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又脆又响,傻柱的脸直接歪到一边,整个人懵了。
他捂着腮帮子,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这刘阳怎么回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这才刚开口,话都没说完,就又挨了一巴掌。算了,装死吧,不说话总能躲过去。
这时候刘海忠下班回来,刚走到月亮门,就看到院子里围了一大群人。
他挤进去一看,傻柱躺在地上,聋老太捂着脸,易中海阴着半张脸站在旁边,刘阳正盯着这三个人。
三大妈在人群里看见刘海忠,冲他使了个眼色。刘海忠点点头,没往前凑。
刘阳指着聋老太开骂。
“你个老不死的,往我家门口泼粪!”
“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就查不出来?”
聋老太捂着脸,挣扎着坐起来,半靠在墙根。
“小刘,你说话可得讲证据。”
“我一把年纪了,打不过你,但你不能血口喷人。”
“我在这院里住这么多年,你问问街坊邻居,我往谁家门口泼过粪?欺负过谁?”
“你要是没凭没据,就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刘阳冷笑一声。
“没证据?”
“行,你说我冤枉你,那我报警。”
“让警察来查,到底哪个 ** 往我门口泼的粪。”
阎解放早就蹲在人群里等着了。
他看了眼刘阳,刘阳冲他一点头,阎解放转身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派出所值班室。
两个民警正在整理材料。
阎解放气喘吁吁说了几句,隔壁房间又走出来一个民警,问他:“你哪来的?”
阎解放擦了把汗:“红星四合院。”
刚出来的民警朝屋里两人一抬下巴:“谁跟我走一趟?我那边事办完了,正好帮你们出个警。”
李警官接过本子,旁边一个年轻警员从柜子里翻出 ** ,塞进口袋,跟着阎解放往院子那边走。
围观的人见警察来了,自动往两边闪,让出一条道。
李警官皱了下眉,职业习惯让他没伸手捂鼻子,只是憋着气,跟年轻警员一块儿进了后院。
“这什么情况?”
李警官开口问。
聋老太太抬头扫了一眼,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蹭到李警官跟前。她刚才观察了半天,知道拿本子的这个才是说了算的。
“同志,你得给我做主!”
老太太伸手就去拽李警官的衣袖。
李警官眉头拧得更紧了。老太太刚才在地上滚过,手上全是灰,这一抓,白衬衫袖口上立刻印出几道黑印子。
李警官低头看了一眼袖子,没说话。
聋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撒手,又在裤腿上蹭了蹭。
“同志,你看看我这张脸,都是刘阳那个街溜子打的!”
她把脸凑过去,让李警官看清楚。
李警官扫了一眼,低下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别急,从头说。”
聋老太太点点头,拿手背抹了抹眼角,挤出两滴泪。
“下午我在屋里喝茶,刘阳他突然……”
李警官抬头看她。
“你刚才说路滑?”
聋老太太一愣,赶紧改嘴。
“对对对,是路滑。他进门就把我家门给踹了,上来就给了我一嘴巴子。”
“然后连拖带拽把我拉到院子中间,又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