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嘴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只要那只拖鞋能滚出这个院子,我夜里睡觉都能笑出声来。”
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不慌不忙,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瞅瞅你俩这表情,至于吗?”
“我就是这么一想,具体怎么弄还得琢磨琢磨,用不着拿这种眼神看我。”
聋老太太脸上挂着笑,打量着傻柱和易中海那副见了鬼的模样,手里随意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把玩。两人紧张得连口水都忘了咽。
操!那黑蛇脑袋是三角形的,一看就是剧毒货,怎么提醒老太太?傻柱和易中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东西反应快得吓人,只要盯上目标,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扑上来。要是被咬上一口中了毒……
两人脑子里嗡嗡的,只能盼着聋老太太赶紧把手缩回去。
黑蛇把上半身弓起来,盘在桌面上,摆出攻击的架势。傻柱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易中海拼命给聋老太太使眼色,想让她赶紧躲开。可老太太压根没理会他的眼神,手照样往桌上摸。
“哎哟——”
一声尖叫划破了院子的安静。黑蛇已经咬住了聋老太太的手指头。
傻柱和易中海眼巴巴看着,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那黑蛇咬了人之后,绕着易中海和傻柱转了几圈,这才慢慢吞吞地溜进墙角的黑影里。
等蛇彻底不见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冲过去看老太太的伤势。这功夫,聋老太太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
傻柱伸手去抱人的时候,被咬的那根手指已经从红变成紫,老太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后院猛地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院子里各家各户都推门往外跑。
“这动静听着真瘆人,谁家出事了?”
“听着像是后院那边。”
前院和中院的人撒腿往后院涌。
刘阳就住聋老太太隔壁,头一个听见了叫声。
他拍了拍怀里被吓到的小月,“别怕,接着吃你的烤蛋糕。”
刘海忠家挨着聋老太太另一边,三大妈扔下筷子就窜出去了。刘海忠一脚蹬开脚边的马扎,紧跟着也冲了出去。
许大茂和娄小娥跑出屋子,刚到聋老太太门口,门猛地从里面打开,易中海站在门槛上扯着嗓子喊。
“二大爷!快去叫人!老太太让蛇给咬了!”
院子里的人呼啦啦全涌进聋老太太那屋。
老太太嘴里直冒白沫,身子抖得厉害,浑身都在抽搐。
傻柱抱着她的脑袋,看她那副模样,心里慌得不行。二大爷也站在旁边 ** ,整个人呆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使劲跺了下脚。
“刚才我们跟老太太一块儿从派出所回来。她说自己累了,我就让柱子把她送回屋里。”
“我俩坐这边跟老太太聊了几句,突然蹿出来一条黑蛇,一口就咬住了老太太的手。”
“蛇呢?”
一听有蛇,几个大老爷们立马警惕起来,脑袋四处转动,低头盯着地面瞅。
“跑了。”
易中海叹了一声,“那蛇头是三角形的,瞅老太太这样子,估计有毒。”
许大茂抄起一根棍子,绕着墙角一通乱敲。
“这毒蛇打哪儿钻出来的?”
“刚才我跟傻柱也吓得够呛,没敢出声。等蛇跑了,我才把门推开。”
易中海抬手擦了把脸上的冷汗。
“二大爷,你喊几个小伙子去借辆平板车。甭管这蛇打哪儿来的,得先把老太太送医院。”
二大爷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看着老太太嘴角冒着白沫,身体不住地抽搐,屋里有人摇了摇头。
“老太太岁数都这么大了,被毒蛇咬了一口,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有人叹了口气。
“老太太这是今天没翻黄历就出门了吧。”
“下午刚把刘阳那小子整治了一顿,晚上就被毒蛇咬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
“老太太是五保户,往后得在院里住着。”
“这么大年纪了,医院里又没个家里人陪着,想想都可怜。”
有人伸手指向易中海和傻柱。
“谁说没人陪?”
“平时大老爷和柱子跟老太太关系最近。”
“老太太去医院,伺候她的事儿,肯定得他俩上。”
有人摇摇头,“老太太现在都这样了,送医院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想陪也得等大夫先把蛇毒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