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老太太回屋吧。”
三个人慢慢往后院走。
傻柱推开聋老太太的门,把灯打开。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易中海赶紧去倒了杯水。
老太太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下杯子,深吸了几口气。
“这条街上的人,跟咱们院子里的不一样。”
易中海点点头。
“看得出来,那狗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聋老太太又说。
“你跟那畜生讲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
刘阳刚进屋,外头贾张氏的骂声就传了进来。
他往窗外瞥了一眼,瞧见易中海跟傻柱正搀着聋老太太往院里走。
嘴角冷冷一勾。
这帮人回来得倒快。
聋老太太这老不死的,恨不得什么事都插一杠子。今儿个是打算仗着年纪大,拿辈分压人?
她以为全院谁都吃她那一套?真当自己说话是圣旨?
在派出所那边,虽然查清了敌特的身份,但线索还没全断。眼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揪出那条大鱼。
前几天把那窝白蚁撵到老太婆屋里,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把房子啃塌。这老东西在院里实在太碍眼。
得先想个法子把她收拾了。
让她给全院当个反面教材。
刘阳眯起眼,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大槐树底下,一条毒蛇正蜷在那儿。
他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这玩意儿不错。
咬上一口,蛇毒一发作,保管口吐白沫,浑身抽筋。要是发现晚了,说不定直接嗝屁。
刘阳意念一动,催动御兽术。
那毒蛇缓缓扭动身子,无声无息地朝聋老太太屋子爬去。
今晚,有那老东西好受的。
易中海抬手摸了摸脸,半边都肿了。
他瞅了眼聋老太太,心里反倒有点庆幸。
还好刚才只是被刘阳当街抽了一巴掌。
老太太年纪比他大,可照样没躲过那小子的手。
两边脸各挨了一记,眼眶乌青发黑。刚才撸袖子一看,胳膊上也淤了一大片。
这架势要是落别人身上,早就受不了了。可老太太那么大岁数,刘阳那狗东西也敢下手,半点不怕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一大爷,你就这么看着刘阳在院里横行霸道?”
聋老太太靠在椅子上,疼得直抽气。
今儿刘阳不光扇她耳光,还踹了她好几脚。这会儿骨头缝都在疼,浑身没一处好受的。
易中海挠了挠头。
“老太太,要整治刘阳,这事得从长计议。”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聋老太太挪了挪身子,抬眼看向易中海:“一大爷,咱这院子连着几年没评上优秀,你心里没数吗?”
傻柱拽着马扎往前蹭了蹭:“老太太,这还用说?全赖刘阳那条街。咱这院子在街道办那儿早就挂上号了,是个问题户。”
“各家各户都干干净净,就刘阳那条狗不省心。”
聋老太太点点头,又转向易中海:“以前刘阳那小子不在院里折腾,咱这院子虽说没拿过先进,可大伙儿也认了。”
“可现在倒好,也不知那狗东西吃错了什么药,不在街上闹了,天天窝在院里撒泼。”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钱,隔三差五就大鱼大肉,还送那野丫头去上学。”
“一大爷,你可别忘了,街道办给每个院都设了管事的,不就是为了方便管理院里的破事吗?”
“要是刘阳那钱来路不正,你早该发现,早该上报。到时候街道办查下来,不得怀疑你一大爷办事不力?”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接着说:“他没钱的事先放一边。再说刘阳这狗东西,既然不在街上惹事了,那在院里呢?”
“你看他这段时间,跟贾家干了几架?”
傻柱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我估摸着,少说也有三四回。”
聋老太太点点头:“他跟贾家打了三四次,哪回没见血?”
傻柱应道:“真没有。”
“每次都是贾家吃亏,刘阳那小子一点便宜没让人占。这狗东西跟我可不一样。”
“我虽然也动手,但没人惹我,我绝对不先挑事。在这院里,我没主动跟谁打过架。”
易中海听了,点着头说:“柱子,在你这一辈人里头,一大爷最看好的就是你。”
这话不假。在这院里,傻柱就是易中海手里那把刀。平日里家家户户都听易中海的,他说话管用。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易中海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处理各家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