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
“咱们得赶紧回去,把这屋的角角落落都翻一遍。万一毒蛇溜进我们家,那可就麻烦了。”
不少人点头。有人憋着气,悄悄先溜回了自己家。
刘海忠带着两个年轻人骑着三轮车赶到了后院。
“一大爷。”
刘海忠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房门一开,聋老太太被人抬了出来。
院里那些看热闹的,呼啦一下全围过来。傻柱把人往滑板车上一放,易中海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隔壁刘阳家的门开了。
他端着碗白米饭走出来,瞅见滑板车上那老太太,嘴角往上一翘。
“这老货,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吧?瞧这德行,今儿怕是要去西天报到。”
刘阳扫了一圈院里的人。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老太太归西,开饭!”
聋老太太嘴不能说,脑子可清楚得很。
“天道有轮回,缺德事做尽,老天爷不会放过。今天要是死了,谁也救不了。”
像她这种人死,不是别人的罪过,是她自己作死。这老东西要真咽了气,院里得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现在死了,她还赚了。
“要是有天被人发现,那五个低保户都是假的,她死得比这还惨。”
刘阳说的每个字,聋老太太都听得真真的。
她躺在板车上,嘴角冒白沫,浑身直哆嗦。听完这话,抖得更厉害了——这小兔崽子,趁我病要我命!
我跟她之间的仇,他几句话就带过去了,还站那冷笑。
这院里不能待了。
得赶紧想法子,把他赶走。
聋老太太一激动,抖得更凶,嘴里的白沫子也更多了。
“够了!”
易中海从老太太屋里拿出个枕头。
“刘阳,你别在这添乱。”
“老太太都这样了,你还 ** 她?你什么意思?”
刘阳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你这老东西可真会双标。我说她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下午你们一群人围着我媳妇,逼她认偷鸡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那么冷静?”
“嘴长我身上,我想说就说。你能怎么着?咬我?”
易中海气得手直抖。
这小子明摆着幸灾乐祸,故意拿话气老太太。可这会儿不能跟他较劲。
要是跟他吵起来,谁送老太太去医院?老太太都抽成这样了,嘴里的白沫子越吐越多。
易中海摸着自己红肿的脸,心里清楚得很——再拖下去,今天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咬咬牙,强压着怒火。
这 ** 就是故意的,拿拖鞋扇他,就是想耗时间。
现在只能跟这个傻子周旋。
易中海浑身哆嗦,抬手指着刘阳,声音都变了调:
“刘阳,咱俩今天不熟。”
“先把要紧事办了,回头咱们再算账。”
刘阳冷笑一声。
“我跟你有关系?”
“我刚才说的是住我隔壁那老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对着傻柱那边嚷嚷了一句:“放心,今天这老东西去西天了,你那饭碗没人抢。”
傻柱气得瞪圆了眼,冲刘阳吼:
“刘阳,你别管闲事!”
“老太太的事,有你什么事?你在这儿磨嘴皮子,知不知道她快不行了?”
刘阳又笑了。
“她的命关我屁事?你跳出来装什么大孝子?”
“这老东西真行,扛着破锅还有人抢着接。”
傻柱怒不可遏,想冲上去揍人,被易中海一把拦住。
“柱子,分得清轻重不?老太太的命要紧。”
两人拉着车,带着聋老太太走了。
院子里的人大多吃完了饭,没地方去,三三两两站在那儿闲聊。
“你说那黑蛇哪儿来的?”
有人摇头。
“这东西满大街都是,夏天到了,蛇虫出没不是很正常吗?”
有人东张西望,脸上带着担忧:
“黑蛇跑了?要是还在咱这院子里,再咬到人,麻烦就大了。”
又有人摇头:“谁能说得准?”
“之前不听说那蛇不惹人,不会主动咬人吗?”
“刚才听大爷说,那蛇是自己爬上桌子咬的老太太?”
“谁知道了。”
有人点了根烟。
夜色里,烟火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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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啊,就跟刘阳那事儿一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