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不服,敢质疑易中海的话,那就是傻柱上场的时候了。袖子一撸,上去就是干。
这时候,易中海从不上前拦着,就站一边等着。
等傻柱把那刺头收拾服帖了,易中海再出来当和事佬。一大爷这形象,就这么越立越高。
易中海到底心软,还是走过去伸手扶住了车架子。
其他人心里都明白吃了哑巴亏,嘴上也说不出什么。我赶紧给易中海戴了顶高帽子,免得他真收手。
聋老太太又开口了:“何雨柱那小子,平时是爱闹腾,可说到底,他闹的都是咱院里的事。你数数,他打过谁家的姑娘?这院子里哪个孩子挨过他的巴掌?”
她顿了顿,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你再看看刘阳那畜生,他管你年纪大小、身子骨硬不硬?只要不顺他的意,抬手就打,根本不分轻重。”
易中海点点头,皱着眉头说:“这段日子我也看明白了。他对这条街的态度一点没改,手上从来不知道留力气。”
说着,他又扫了一眼聋老太太脸上那片青紫。
聋老太太伸手碰了碰肿起来的脸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是咬着牙点了头。
“何雨柱是爱跟人动手,那是因为咱院里有人不守规矩,不把你一大爷放眼里。他闹,是为了咱们这院子的安稳团结。”
“可刘阳那杂碎,全是为他自己。他几时想过咱们院子的脸面?几时操心过邻里和睦?他看着谁不顺眼,上去就打,根本不讲道理。”
“谁不顺他的意,他就动手。打完了还心安理得,一点愧疚都没有。”
“就好像天底下人都欠他的。你说,咱们院子里有谁欠过他?”
易中海跟着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以前他奶奶病重,他人在外地,回不来。”
“还不是靠咱们院子里的人轮着过去搭把手?”
“这狗东西,不但不记恩,还翻脸不认账。这种事有个叫人的样儿吗?”
“活脱脱一只白眼狼。”
易中海狠狠抓了两下头皮。
“老太太,他这人……就是这样。”
“他今年都二十好几了,从小他奶奶就没能管住他。咱们说到底只是个邻居,不好插手。”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
“管不住?只要他还住在这个院子里,就轮不到他说了算。”
“在外头,他爱怎么折腾是他的事。但进了这个院门,就得守规矩。”
“就算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也得给我趴着。”
“不然——”
聋老太太眼里突然露出一股凶光,牙咬得咯吱响。
“就把这杂碎赶出院子!”
傻柱和易中海看着老太太那副狠相,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你说赶他出去……哪儿那么容易?”
聋老太太冷笑了一声:“那小子就住在咱们院里,一时半会儿弄不走他。”
傻柱接话:“出不去?”
“出不去,就想法子让他出去。”
聋老太太语气笃定。
易中海皱着眉,揉着还肿着的脸:“老太太,把他弄出去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要是摔了碰了赖上咱们,那麻烦可就大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你平时就属你心眼最多,怎么一碰上何雨柱这事就犯糊涂?这街上三天两头打架,院里谁不清楚?到时候真闹起来,还是咱们说了算?”
“只要能把人赶走,再大的事也不怕。”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狠狠点头:“行。可怎么才能让他滚蛋,你得给个准话。”
聋老太太摆摆手:“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忽然安静下来,目光直直盯着门外。
傻柱赶紧起身,推开门探头张望了一圈。院子里静得不见一个人影。
他这才放心地关好门回到聋老太太身边,易中海也跟着凑近。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我思来想去,别的法子不好使。”
“要整这小子,就得靠这街坊邻居的人心。到时候上头问起来,是信咱们,还是信一个外来的野小子?”
易中海连连点头:“老太太说得在理。”
“你想想,这院里的人,打心眼里就没把何雨柱和他闺女当自己人。”
“就拿前些日子许大茂家丢了鸡的事说,平时许大茂跟何雨柱走得近吧?可鸡一丢,他头一个就怀疑是小月偷的。要是真拿他当兄弟,能为一根鸡毛翻脸?”
聋老太太嘴角一弯:“就是这话。”
“跟他称兄道弟的邻居都不信他,院里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站他那边了。咱们只要稍使手段,让他吃个哑巴亏,他就再也别想在这儿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