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这会儿跳出来装好人了？”
“你明知道偷鸡的是棒梗，怎么不说？你拿傻柱当傻子耍，就不心疼？”
“你是怕我把傻柱打残了，没人给你养老吧？我看这院子里，最虚伪的就是你。”
“装！”
刘阳一巴掌下去，把易中海扇了个趔趄。
要不是一大妈在旁边扶着，易中海早就摔地上了。易中海捂着发烫的脸，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这家伙是真敢下手啊！刘阳冷笑一声。
“我再跟你们说一次，今天这事儿必须报警。你们刚才不是都要报警吗？”
“话都说出口了，别想收回去。”
刘阳冷冷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所有人，没一个人敢吭声。
“刘家小子！”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人群后头挤进来。
“你别把这种打打杀杀的风气带到大院里来。”
“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儿。”
阎解放站在人群里，拿眼神去瞟刘阳。
刘阳看见他在看自己，轻轻点了下头。
阎解放立马会意。
他把袖子一撸，猫着腰从人堆后面溜了出去，脚底下没出声，直接往月亮门那边摸。
“打人了！”
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喊。
“刘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连尊老爱幼都不懂？”
“我这把年纪的老太太，你都下得去手？”
“你是不是在外面混野了？忘了这院子才是你的家？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打亲人，打老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还算个人吗？”
聋老太太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
易中海看得脸色铁青。
要是刘阳打贾家的人，他还能站旁边看热闹。但聋老太太不一样，这老太太孤寡一人，平时对他也不错。他要是眼睁睁看着她挨打不出手，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再说了，聋老太太每个月有五块钱的补贴。
逢年过节，街道办事处还派人来慰问，送水果、米面、粮油。
老太太一个人能吃多少？
光每月发的粮票，她就攒下不少。隔三差五就让傻柱陪她去鸽子市倒腾，换成现钱。
这点钱在易中海眼里不算什么，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比老太太那五块钱多得多。
但易中海不嫌少。
钱这个东西，大的要抓，小的也得攥住，不能漏掉一分一毫。
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好。
易中海刚想冲过去，旁边一个大妈死死拽住他胳膊。
“你脑子进水了？刚才那一巴掌还没挨够？刘阳那浑人你也敢往上凑？急什么急！”
那大妈压低声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
“那老太太又不是咱院里的人，跟谁都不沾亲带故的，平时大伙儿喊她一声老太太，还真当自己是祖宗了？你瞅瞅这一院子人，哪个不是站着看戏？别人怎么不上去？”
“你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老实待着，让刘阳那混账揍几下能怎么着？谁规定非得充大头？”
“那老太太也活该，想出来教训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平日里就爱端着架子指手画脚，呸！什么东西！”
“院子里三个大爷，三个老头子，加一块儿都斗不过一个刘阳？平时端着架子装模作样，鼻孔朝天，真到事上全蔫了。”
“这些人啊，也就是看你年纪大，懒得跟你计较。让刘阳打她几回也好，省得她天天把尾巴翘上天。”
“你——要真有能耐，你就去干。没本事，就给我老老实实缩着，别出去丢人现眼。”
一大妈说着，见易中海还扭头往那边看，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聋老太太攒的那几个钱？那点钱能比命重要？
你看刘阳那架势，管你是谁，他都是照打不误。
你要真让他揍趴下了，谁挣钱养家？老太太攒的那点棺材本，够干啥的？
能换回一条命？能买回健康？
再说了，刚才刘阳抽那一巴掌，除了丢点脸，也没伤筋动骨。你要是真把刘阳惹毛了，他下死手，到时候医药费谁出？
一大妈瞥了眼贾张氏那边。
就他们家那德行，能给你掏医药费？他们只进不出。
这大院里，谁能从贾家手里占着便宜？
让刘阳掏钱？更是做梦。谁让你自己往上撞的？
“老易，你虽然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八级钳工，可这脑子，真不如我这个老婆子。”
一大妈从易中海背后伸手，狠狠拧了他一把，咬着牙说，“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