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长长叹了一口气,到底没再动弹。
傻柱那边已经叫出声来,脸皮子抽得跟什么似的。
这老太太上去,不就是送人头吗?
跟街上那帮混混讲道理,有个屁用!
傻柱躺地上不敢动弹了。
这刘阳打人不讲套路,根本没法沟通。
他心想,我要爬起来多说几句,万一这哥们又上火踹我几脚咋整?干脆装死算了,看看后面怎么收场。
只要我眼神不和他对上,他就当我不存在。
傻柱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嚎个不停的聋老太太,把脸往胳膊底下一埋。
贾东旭站在边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看刘阳揍聋老太太那股狠劲,心里直发毛。这家伙是疯了吧?下手这么重?
刘阳这套打法,把贾东旭这么多年对打架的认知全给 ** 了。
他原本觉得,两家人干仗,无非就是互相推搡几下,骂两句,顶多脸上挨两拳,有人一拉开,这事就过去了。
哪有往死里打的?
瞧瞧今天挨揍的都是谁——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这帮人本来是要替贾家出头的,结果被一个个放倒了。
这账,要算到谁头上?
贾东旭扭头看向贾张氏:“妈,老太太都这样了……我是不是该……”
贾张氏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缺心眼啊?冲上去干嘛?”
“没看见谁露头谁挨打?你是不是还嫌自己没被揍够?”
贾东旭攥紧拳头,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自己上去也是白给。
就刘阳那战斗力,估计三四个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贾东旭摇摇头,算了,反正我也挨过打了。
这些人是自己冲上来的,又不是他们贾家求着他们来的。
关我们贾家什么事?
聋老太太看刘阳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又举起拐杖,扯着嗓子喊:“刘阳,你在大街上殴打我一个五保户,就不怕街道办找你麻烦?”
刘阳冷笑:“街道办?”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个五保户身份?你根本就不配。”
刘阳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质疑她的身份。
聋老太太一下子哑了火,只能咬着牙,拿眼珠子狠狠剜着刘阳。
这狗东西,看样子早就在怀疑我那五保户的来路了。
老太太心里盘算着,非得想办法把这小子从这个院子弄走不可。聋老太太不再挣扎,躺地上直哆嗦。
刘阳冷冷扫了一眼院子里看热闹的人。
一个个赶紧低下头,没人敢和他对视。
这时候,阎解放领着警察到了。
易中海一见警察,立马迎上去:“警察同志,我是这院子的一大爷。”
警察点了下头。
“你们院里有偷鸡的?”
易中海冷笑:“偷鸡这事,院里已经处理完了。”
警察也冷笑:“处理完了?”
没人报案,他们不过来。既然有人打了电话,就得走一趟。
易中海撇撇嘴:“赔偿都到位了。”
“那小孩回了家,他爹妈肯定得揍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小孩子皮,不懂事。”
“等他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警察哼了一声:“不懂事?”
“年纪小就能干这事?”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接上话,低头抓了抓头皮。
警察直接朝棒梗走过去。
院里七八岁的男孩,除了小月,就是棒梗。
刚才,阎解放跟警察一块儿来的路上,已经把情况说了。但具体细节,警察还得再问一遍。
不过,偷鸡的就是棒梗,跑不了。报案的人说了,是个七岁的男孩,那不就是眼前这个贼溜溜的小子吗。
警察按住棒梗肩膀,问许大茂:“他偷的你的鸡?”
许大茂点头。
秦怀茹一下就慌了。
棒梗才七岁,要是被抓进去关几天,孩子还不得吓哭?里面能吃饱吗?会不会热?会不会让人欺负?
要是留了案底,以后长大了怎么办?找工作、找对象,谁要?
秦怀茹一把抓住许大茂:“大茂,鸡钱我们已经赔了!你干嘛非让警察抓棒梗?”
许大茂苦笑:“这事儿你得找警察说。”
“警察同志!”
秦怀茹一把搂住棒梗。
“我儿子偷了许大茂的鸡,我们已经赔了钱,凭什么还要抓人?”
警察冷冷扫她一眼。
“你赔的钱,是许大茂同志的损失。但你儿子的偷盗行为,没受到任何惩处。小时偷针,大了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