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你表面上装得再好,背地里啥样,谁敢给你打包票?”
“没凭没据的事,不能乱讲。”
阎埠贵在一旁喊了一声。
“你说小月偷了大茂的鸡,谁亲眼看见了?”
许大茂伸出手,指着小月油亮的嘴唇。
“三大爷,您可别说是我想冤枉她。”
咲月微微张开嘴。
“大茂叔,您老说我嘴边有油。”
“我是有点油,刚才饿得慌,就进屋拿了块我爸留下的烤饼。”
许大茂脸上挂着冷笑。
“那烤饼在哪儿呢?”
咲月咬住下唇。
“我吃了一大半。”
“里头的肉渣也全吞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
“各位街坊都听见了吧?这小丫头片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今儿我丢了一只鸡,她就说吃了块饼,还说把肉渣都咽了。”
“小月,你说这话,咱院里有谁信?”
不少人直摇头。
“世上哪有这么赶巧的事?”
“就是,小月这丫头撒谎也得编个像样的,一听就是临时现想的。”
有人嗤笑。
“这不就是没辙了,开始胡说八道吗?”
“小月,别嘴硬了。偷了就偷了,跟大茂和小娥认个错。看在你爸面子上,大茂不会为难你。”
“认个错就完事了,好孩子要学会改。”
许大茂点着头。
“只要你认,剩下的我不追究,肯定不会送你去派出所。”
娄小娥急得跺脚。
“大茂,你非把事情闹这么大?”
“小月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偷鸡的贼了?”
许大茂一声冷笑。
“这种事只有零回和无数回。”
“今儿她能偷我的鸡,明儿就能偷别人的。我丢只鸡,还不能跟街坊们说说?”
易中海接过话。
“咱这院里,不能出这种偷摸的事。要是不吭声,那就是纵容。”
“这事不光要追究小月,刘阳也有责任。”
“是他没管教好,才让小月这么小就学会了偷东西。这种品行的人,不该住咱们院里。”
刘海忠在旁边点头。
“说的是,你看刘阳奶奶走了之后,这家里还像个家吗?刘阳那小子三天两头不着家。”
小月这么个小姑娘,一个人扔家里头,时间久了反倒变得乖巧听话,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赶紧打电话,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不配住咱们院儿里头。”
“就是,每天提心吊胆的,谁受得了?”
贾东旭跟着点头附和:“没错!他俩可不是光偷东西那么简单。”
“刘阳那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老实人。”
“整天在外头瞎混,把那些歪风邪气都带进院里来了。时间长了,咱们院里邻居之间闹矛盾、打架 ** ,那可怎么办?”
“这种人就该轰出去!”
“害群之马不能留!”
一听大伙要赶走自己和爸,小月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没偷东西,你们冤枉我!”
“我是冤枉的,不能赶我走!”
刘阳提着从供销社买的东西回到院子。
今天院里气氛不对头。前院中院都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刚走到月门那儿,就见后院里围了一圈人,全挤在许大茂家门口。刘阳本来想先回家放东西,忽然听见小月的哭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干什么呢!”
刘阳吼了一声,直接冲了进去。
“爸!”
小月看见刘阳,再也绷不住了,哇地哭出声来。
“我不想走,不想离开这个院子。”
刘阳抱住小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凶狠地扫过院子里每个人。
“敢欺负我闺女,活腻歪了?”
被刘阳那眼神一扫,好多人都不自在地低下头。
“刘阳,今天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小月这丫头,偷了许大茂的鸡,还不认账。”
“刚才我们几个老家伙劝了半天,让她给许大茂认个错,道个歉。剩下的事儿等你回来再跟许大茂商量。”
“可这丫头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偷鸡。”
易中海慢悠悠地说。
“放屁。”
刘阳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说小月偷鸡,证据呢?”
后院吵吵嚷嚷的,贾张氏早就偷偷躲在月门后头看热闹了。
见刘阳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