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大家不注意,贾张氏直接溜进刘阳家,推开门冲到屋里,从窗台上抓了几块鸡毛就出来了。
刘阳盯着贾张氏手里的鸡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许大茂,你不是要证据吗?瞧瞧这个。”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把鸡毛举高,生怕别人看不见。
许大茂凑过去看了看,点头:“没错,这颜色跟我家丢的那只鸡一模一样。”
“在刘阳家窗台上找到的。”
贾张氏声音尖利,“这要是你闺女没偷鸡,鸡毛怎么偏偏出现在你家?”
周围一片附和声。
“贾婶说得在理。”
“这次人赃并获,看刘阳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惯着小月,都惯成什么样了。”
有人低声嘀咕:“自个儿就不是个好东西,能教出什么好苗子。”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嘴角往上翘了翘。
“刘阳,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据吗?现在东旭和他娘把证据摆你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贾东旭跟着嚷嚷:“死鸭子嘴硬,到现在还不认账。”
刘阳瞥了眼贾张氏,冷哼出声。
“你说在我家找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鸡毛?”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是故意往我家窗台上搁鸡毛,存心栽赃。”
“放屁!”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
“不信你让大伙儿去你家看看,窗台上还有一堆鸡毛呢!”
“这鸡又不是我家的,你家丢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栽赃你什么了?你就是狗急跳墙!”
“对!”
贾东旭跟着叫唤。
“刘阳,你别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你说我们陷害你,我娘比你晚来那么久,什么时候有机会跑你家去放鸡毛?”
有人摇头。
“小月嘴硬,看来都是跟刘阳学的。”
“现在人赃俱获还不认,还想倒打一耙。”
有人叹气:“刚才一大爷和二大爷说得在理。”
刘阳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刚才那几个嚷嚷的人,被他一瞪,全缩了脖子。
他冷笑一声:“我知道许大茂的鸡是谁偷的了。”
许大茂盯着他。
刘阳抬手,直接指向贾东旭:“是他儿子棒梗干的。”
“放屁!”
贾东旭当场就炸了。
“我就说了,刘阳这小子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我们家棒梗怎么就跑后院去偷许大茂的鸡了?”
贾张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你以为我们家棒梗跟你们家那野丫头一样,尽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她扯着嗓子喊:“大佬们,你们信他说的?”
刘阳没理她,扭头看许大茂。
“大茂,今天下午咱俩碰面的时候,你跟我说啥来着?棒梗去了轧钢厂后厨,他干了啥?”
许大茂一愣。
刘阳继续说:“你想想,一个半大小子,要打酱油直接去供销社就行。他跑轧钢厂后厨去偷什么?”
许大茂眼睛亮了。
可不是嘛。
今天下午他被傻柱拿擀面杖砸了一顿,就是因为棒梗跑后厨偷酱油去了。
那小子去轧钢厂偷酱油干啥?
谁家打酱油不是去供销社?
贾家再穷,还能穷得连瓶酱油都买不起?
再说了,院子里这么多户邻居,贾家跟谁家借点酱油不行?至于让棒梗跑那么远,去轧钢厂后厨偷?
当时傻柱跟后厨那帮人的反应,许大茂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傻柱喊棒梗的名字,就是为了吓唬那小子。
棒梗肯定没偷多少酱油。
真要是偷多了,就算傻柱不说话,后厨那帮人也饶不了他。
许大茂转过头,盯着贾东旭。
“东旭,你敢拍胸脯说,我家那只鸡不是你儿子棒梗偷的?”
傻柱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我说你在这儿瞎扯啥呢?那小子怎么可能偷你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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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跳出来指着刘阳鼻子骂:“你别听那姓刘的胡说八道!他这是临死拉垫背的!”
“他为了给自己闺女洗白,随便拽个人就往坑里推。棒梗再浑,也不至于干这种事。”
“刘阳,你小子真够阴的!”
傻柱瞪着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阳脸上:“你自己都快完蛋了,还要扯个孩子下水。你跟一个娃过不去,算什么本事?你还是个爷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