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拄着根拐杖，一大妈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迈进了贾家门槛。
“老易这人，真没动过弄死东旭的心思。”
“他干那事的时候压根没意识，那不是成心的。这叫梦游，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老太太点了下头，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各位街坊，易中海在咱们院里当这么多年一大爷，大大小小的事没少操心。”
“他跟贾家平时没仇没怨的，更甭说东旭还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他犯得着跟自个儿徒弟过不去？”
“没那个道理。”
刘阳站在外头扯着嗓子喊：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活生生的人，半夜三更摸到人家屋里动手。说他心里没那想法，谁信？”
“今儿是没得手，保不齐改天逮着机会又来一回。像易中海这样的，就该直接送派出所去。”
刘海中跟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咱院里出了个想害人性命的一大爷。”
“这种事搁院子里解决不了。得让公安来办。”
刘海中背着手，板着脸说道。
阎埠贵跟着附和：
“平时邻居打架拌嘴，咱院子里几个大爷能调解。”
“可真闹出人命关天的事，借我俩胆子也不敢管。”
“让警察处理最妥当。”
“就是。”
许大茂也从后院绕到中院来看热闹。
“一大爷要 ** ，咱们院里的邻居总不能都护着他吧？就算有人想包庇，也得问问贾大妈跟贾东旭答不答应。”
贾张氏从贾东旭那湿漉漉的床上爬下来，鞋都没穿好就嚷开了：
“不行！”
“这老东西今儿差点把我儿子勒死！要不是我们家起得早发现得快，东旭这条命就交代在他手里了！”
“东旭，你娘你俩都表个态。”
聋老太太往贾张氏跟前凑了凑：
“一大爷那是梦游，才跑到你家去的。”
“他不是故意的，你看他现在醒了，自个儿都不知道干了啥。”
“平日里一大爷对你们家可没亏待过。”
“不能因为这么一档子意外，就把人往死里整。”
一大妈站在聋老太太身后，也跟着点头。
阎埠贵摆摆手：
“老太太，您这话说得可不占理。”
这浑水搅得，今天能摸进老贾家，明儿个说不定就蹿到谁屋里去了。今儿必须得把这东旭的事定下来。
万一我哪天跑别人家去，手里再攥着刀，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一大爷眼下这处境，说白了就是颗定时 ** 。他自己睡着，干了啥事醒来全忘了。今儿个咱们都在场，亲眼瞧见了，还能做个证。要是下回没人瞅见呢？那他真要伤了人，谁能说得清？
“等他醒了，铁定不认账，没准还要反咬一口，说咱们诬陷他。”
有人接话，“那咱们该咋整？”
底下不少人跟着点头。
“一大爷专等大伙都睡熟了，就出来在院里晃荡，谁还敢闭眼？”
“刚才咱们可都瞧清楚了，一大爷那劲头，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几个人都摁不住他。到时候他醒不过来，总不能真让人把他摁死吧？”
梁姨瞥了眼易中海，开口说：“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有一号毛病跟一大爷这情况差不离。就是专挑别人睡着的时候，自己爬起来到处游荡。”
………………
说的是有天早上，一个汉子醒了，发现家里老老小小的房门全让人打开了。后来邻居跟他说：
“我半夜起来解手，听见他屋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哭。我凑窗户边上一瞅——”
那男的举着菜刀，挨个摸家里人脑壳，嘴里念叨着要切西瓜呢。你们说说，要是咱一大爷也这样，那可咋整？
“那这院子，还能住人吗？”
一群人全倒吸了口凉气。
“一大爷这样下去，可真不是个事儿。”
“咱们院里一百来口人，往后谁还敢睡囫囵觉？”
“晚上也没人能盯着一大爷，这事儿太邪乎了，想想都瘆得慌。”
有人把目光转向大妈。
“大妈，一大爷往后就得您多费心了。”
大妈苦笑一声：“他是我老头，我不管谁管？”
“可他这德行，我一个人哪看得住啊？”
又有人说了：“今晚一大爷摸进贾家，一准是趁大妈睡着偷溜出来的。”
“这事儿可难办，大妈守他一两夜还行。”
“要是天天晚上不睡，整宿盯着他，时间长了，大妈这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