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老家伙,整天跳出来拉偏架,实在是恶心人。
小月抱着小白猫在旁边玩。
刘阳从系统空间里掏出梦游符,点了【取出】。
这老东西不是老惦记着贾家,喜欢跳出来管事吗?
今晚非得让你长点记性。
得跟贾家处好关系。
天黑透了。
闹腾了一整天的院子总算消停下来。
各家各户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四下里黑漆漆的。
偶尔能听见远处几声狗叫。
易中海家。
一大妈已经睡得死沉,呼噜打得均匀。
躺外边的易中海猛地坐起来,光脚穿上拖鞋,轻轻推开门溜了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
易中海熟门熟路往贾家走去。
贾家屋里头。
贾张氏和棒梗睡外间,贾张氏已经打起鼾。
里间,贾东旭跟秦淮茹带着槐花和小当,也都睡得踏实。
“吱呀——”
贾家房门突然被推开。
易中海钻进来,直奔里屋。
瞅着睡得正香的贾东旭,易中海伸手就掐。
两只手死死扣住贾东旭的脖子。
熟睡中的贾东旭脸色刷地涨红,手脚乱蹬。
旁边的秦淮茹猛地睁眼,吓得尖叫出声。
外间的贾张氏听见动静,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冲进里屋。
一看易中海正双手掐着贾东旭的脖子。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啊——易中海,你给我松手!”
一边喊,一边扑上去扒拉易中海的手。
“救命啊——”
贾张氏嚎得更凶了。
尖叫声打破了院子的安静。
各家各户的灯全亮了。
“咋回事?像是贾家那边。”
“听贾张氏那动静不对,快过去瞧瞧。”
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全涌出来,往贾家跑。
一大妈也醒了,发现床上没人,忍不住叹气。
“这老易啊,别人家出事,他跑得比谁都快。”
等一大妈到了院儿里,贾家门口早围满了人。
一大妈只能站在外面,扒着窗户缝往里瞅。
“一大爷,这是咋了?”
“白天就不对劲,今儿晚上咋还这样?”
“跑贾家干啥?”
“师傅,你看他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街坊邻居都来了,他咋不说话?”
“也对,你们看一大爷那样子,怪吓人的。”
“他跟贾东旭之间有多大梁子?看这架势,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今天白天贾家人不是去刘阳家 ** 了吗?一大爷当时可还帮着贾家说话呢。”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大爷对贾家那是真好得没话说。”
“今天这是咋了?突然就想把贾东旭弄死?”
有人撇撇嘴,眼睛一翻,瞟了眼床上躺着的贾张氏和秦怀茹。
“老话说 ** 出人命,该不会是这婆媳俩里有谁……”
旁边的人一把拽住说话那位,“嘴上积点德,别瞎扯,当心回头一大爷找你算账。”
那人缩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二大爷、三大爷在不在?一大爷这事咱们可管不了。”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屋外,人群赶紧让开一条路,请两位大爷进去。
“这是咋回事?”
两位大爷一进门,也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
只见贾张氏死命拽着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咬牙切齿,两只手死死摁住贾东旭的脖子。秦怀茹搂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槐花,眼泪哗哗往下掉。
刚才秦怀茹也想上去帮忙。
可她一个小媳妇,哪拉得动易中海那铁钳一样的手。
小当缩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场面,吓得浑身发抖。易中海站在那里,活像个凶神恶煞,小当也跟着哇哇大哭。
易中海手里的贾东旭,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这会儿手脚都没力气扑腾了。
两只手有气无力地扒拉着易中海的手,嘴巴大张着直喘气。
贾张氏死死抱住易中海的一条胳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满脸是汗,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啊!快来搭把手!”
“赶紧把一大爷拉开,再这么掐下去,我儿子就没了!”
刘海中往屋里扫了一眼,“找个力气大的过来!”
前院的姜大爷冲进来,伸手就抓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三四十年钳工,那胳膊上的力气,一般人根本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