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主意:“要不,咱各家轮流熬夜看护?”
旁边立马有人摇头。
“我还得上班挣钱呢,要是一宿不睡,明天谁给我发工资?”
“就是!”
旁边又有人接了茬:
“一大爷又不是没儿没女,凭什么轮到咱们来给他当孝子贤孙?”
“你们谁想出这个头,谁晚上就去守一大爷。”
“家里没人管他。”
先前那个求婚被怼的爷们儿黑着脸闭了嘴。
许大茂嘿嘿一乐。
“我说个法子——每晚咱们去一大爷家,从外头给他锁门。只要这位爷出不来,院里大伙儿都踏实。”
不少人点头:“大茂这小子脑袋灵光,这招高。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光锁门哪够,窗户也得锁上?”
许大茂拍了下说话那人的脑瓜。
“你傻啊?他家窗户本来就是外头插销的。”
“这主意成。”
一片附和声。
一大妈急了,张嘴道:“我说,你们是邻居,都踏实了,我咋整?”
江婶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着,婶子,你也怕啊?”
一大妈笑得有点僵。
“老易刚才那模样真吓人。”
“你们把门锁了,他在屋里把我扔来扔去咋整?讲真的,我心里发毛。”
有人摇头:“关键时刻,亲婶子也靠不住。”
刘阳站在许大茂身后开口。
“简单,晚上睡觉直接把易中海捆了。”
刚才站许大茂那边的都点头。
“还是刘阳脑子好使。”
一大妈要是怕,就把易中海绑结实了。
“他挣不开绳子,婶子不就安全了?院里大伙儿也太平。”
一大妈跟着点头,这招行,回头回家先找根绳子把易中海绑上。不然他睡梦里犯病,她一个人制不住。
“还有个办法。”
刘阳接着说:“童子尿能辟邪,一大爷得喝满七回。”
听说童子尿,许大茂一拍大腿:“阳子,你可真精明。”
“以前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就说,童子尿能辟邪,还能治不少毛病。”
梁婶点头:“没错,像今天一大爷这样,老话叫夜游症。”
“老大夫讲他心神不定,容易邪气上身。喝童子尿确实管用。”
又有人点头:“这小子就该喝尿。没准一大爷喝完,病直接好了。”
“我说,就让一大爷喝童子尿,省得费那些闲事。”
院子里的邻居七嘴八舌,围着易中海不肯散开。
“一大爷,你听我说,这孩子刚尿完,趁热喝最管用。”
“我在老家那会儿,哪家孩子得病了,都找童子尿来煮鸡蛋吃,补得很。”
贾张氏挤到前头,嗓门提得老高:“一大爷,那小子已经尿了,你就赶紧喝了呗。你要是不喝,我们这一院子的人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今天闯进我家,差点把我这条老命都吓没了。”
阎埠贵在旁边跟着点头:“一大爷,大伙儿真是为你着想。”
“你现在这副样子,谁能不害怕?童子尿就是一味药。”
一个老大妈伸手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老易,你把那尿喝了,把身上的邪气排干净。你这样下去,我看着也瘆得慌。”
易中海脸都皱成了苦瓜,硬挤出点笑来:“这……这尿……”
梁婶在一边撇嘴:“你怕个啥?”
“这孩子尿可是好东西,能当药使。你以为我们都闲着没事干,合起伙来坑你?”
姜婶也翻了个白眼:“好心当成驴肝肺。”
“全院上下都操心你的病,为你好才让你喝童子尿。你倒好,推三阻四的。”
许大茂不耐烦了,直接打断:“跟他废什么话?”
“那小子已经尿了,他要是不喝,干脆送派出所。咱们院子里管不了他,铁栏杆总关得住吧?”
“说得对!”
不少人跟着起哄:“一大爷,我们就怕你晚上犯病。实在不行,送你到派出所去。”
“那窗户都焊着铁栏杆,你连个鬼影都别想看见。”
易中海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
他一个人哪说得过全院的人?就算他是一大爷也不行。
大伙儿都记得,刚才易中海眼睛直愣愣的,手上青筋暴起,差点把贾东旭给活活掐死。谁不害怕?都想着得用偏方把易中海的梦游症治好。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那副狼狈样,也冲他点了点头。
“老易,大伙儿没坑你。”
“那孩子的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