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东西得意个啥。
傻柱扯开嗓子嚷嚷,“我说,你们一个个脑瓜子被驴踢了?还信这种胡同混子?这玩意儿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蛋子。”
在我们大院里,压根儿就没人把他当回事。
“呸!”
强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冲着傻柱嚷道,“谁家的裤裆破了,把你给漏出来了?”
“就你,也配说我们钓王的不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这小子长了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叹气摇头,“这人啊,估计人品好不到哪儿去。街坊邻里,出了门本该互相照应,他可倒好,专门跑过来砸场子。”
“好话一句三冬暖,坏话伤人六月寒。小子,嘴上不积德,命里注定要吃亏,你可留点神吧!”
一个浓眉大眼的老人对傻柱说道。
傻柱咂了咂嘴,晃了晃脑袋,冷冷哼了一声。
“柱爷我一片好心提醒你们,你们反倒不识抬举。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才懒得跟你们这群人瞎掰扯。”
刘阳冷笑着,趁大伙儿没留意,打开系统,从虚拟空间里挑出脚滑符,点了【取出】。
一张透明的符纸飘到刘阳面前。
他集中精神,把符纸引导到傻柱头顶,点下【使用】。
傻柱骑着那辆装了半桶小龙虾的水桶车,掉头朝边上走。
这些钓鱼的,一个个全是蠢货。
一个啥也不会的混混,居然被他们吹上了天,还说什么钓王?
我呸!
刘阳那小子,也配叫钓王?钓个屁!
瞧瞧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本来跟秦淮茹订过娃娃亲,人家瞧不上他,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儿。
他以为他和秦淮茹订过娃娃亲这事儿没人知道。
东旭他娘在秦淮茹进门之前,就在院里嚷嚷开了。
也就是刘阳奶奶活着那会儿,祖孙俩自欺欺人,以为院里的邻居都不清楚。
虽说刘阳比我小,那又怎样?
刘阳这 **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带了个从街上捡来的野丫头。
我可是轧钢厂食堂正儿八经的职工。谁跟了我,保证隔三差五能吃上肉,还不用花自家一分钱。
你们看看刘阳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儿,被这帮人围着夸几句,尾巴都翘上天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钓个鱼嘛?柱爷我是不想跟这帮人同流合污!
柱爷我得忙着挣钱养家。
瞧瞧在这什刹海钓鱼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是游手好闲的,就是以前那些败家子。
正经过日子的人,谁有闲工夫天天蹲在什刹海钓鱼?
我呸!
傻柱转头朝围着刘阳的那伙人,“呸”
地吐出嘴里的浓痰。
哪知道脚底突然打滑,“哎哟”
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什刹海这条臭水沟,大概也就一米五深。
可里面的臭水常年不换。
谁家洗衣服、洗脸、洗碗、刷尿桶,脏水全都往里头倒。
这臭水沟里,虫鼠蛇蚁啥都有。时不时有野狗野猫掉进去,没人捞,就搁里边儿烂了、臭了,跟着臭水一块儿,慢慢流到郊区的污水处理厂。
臭水不算深,刚漫过傻柱的膝盖。
沟沿又湿又滑,傻柱一脚没踩稳,整人从上面滚下来,重重砸在沟底,溅起一片黑水。
咕噜咕噜——
傻柱掉进去,一吸气,酸臭腥烂的味儿就直冲嗓子眼。
他猛地反应过来,憋住气,两手撑住沟底,一骨碌坐起来。
伸手一抹脸上的臭水,大口喘气。
真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昨儿拉肚子掉粪坑,今儿又栽臭水沟。
回头得翻翻黄历,看看这几天是不是犯太岁。
傻柱这么大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嚎一嗓子就没了影,立马把围着刘阳的那群人给惊动了。
“刚才骂钓王的家伙呢?”
“这么快就跑了?不能吧?”
“那人到这儿就没影了,赶紧过去瞅瞅。”
“那傻子的水桶还在这呢,别是出事了。”
等傻柱从臭水沟里站直身子,那群人全跑到了沟边。
强子先笑出声:“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别人洗澡下什刹海,你钻臭水沟?”
傻柱干呕着往外吐口水,旁边有人砸了砸嘴。
“这家伙,该不会喝了臭水吧?”
不少人皱起眉头。
“那水里头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