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头翻出拉稀符,连点了四次【取出】。
四张透明符纸飘到眼前。
刘阳凝神,把符纸挪到贾张氏、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头顶,点下【使用】。
接着又从空间里取出脚滑符,点下【取出】。
一张透明符纸浮到面前。
刘阳又把符纸挪到还跪在地上的刘海中头顶,点下【使用】。
看刘阳脸色缓了些,二大妈试探着问了句:“刘阳,要不我扶你二大爷起来?”
刘阳没吭声,只冷哼一声。
二大妈赶紧伸手去扶刘海中。
贾张氏心里也明白,再闹下去,不光捞不着好处,还得让院里人更膈应贾家。
要真因为这点事,把名声搞臭了,往后还怎么占别人便宜?
她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院里人见主角要走,也一个个转身准备回家。
刘海中在地上跪了半天,腿早麻了。
二大妈伸手扶他,他反倒哼了一声。
这没用的婆娘,看着自己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也不知道早点儿开口求情!
他把一肚子火全撒到二大妈身上,站起身狠狠推了她一把。
“臭娘们儿,少碰我!”
“老子自己走!”
刘海中刚转身,腿却不听使唤,脚底一滑,整个人朝前扑了下去。
“哎——”
他大喊一声。
刚才转身时,刘海中就看见地上有一滩黏糊糊的狗屎。
刘海中脚下一滑,想躲都来不及。
那张脸,直直地冲着地上那坨狗屎砸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闷响,他两只手撑着地面,刚把脑袋抬起来。
院子里还没散的邻居们,顿时笑成了一片。
“快看快看,二大爷脸上全糊上了!”
“这是现场表演狗啃泥吧?”
“嘿,二大爷这可是占了便宜,一般人哪儿吃得上这口。”
刘海中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不过反正脸上糊满了那玩意儿,别人也看不出他啥脸色。
二大妈赶紧跑过去,伸手把他拽起来。
这回他没再犟着不让扶。
“早听我的,能摔成这样?”
二大妈小声嘀咕。
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走了。
易中海捂着半边脸,也被赶过来的一大妈扶走了。
傻柱搀着聋老太太,本来想送她回屋。
老太太指了指易中海的方向,傻柱立马明白,扶着老太太往中院去了。
刘阳这街溜子,真不能惹。
他要是发起狠来,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小的,照打不误。
那股疯劲,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闫埠贵走到刘阳面前。
刘阳朝他点了点头。
“刘阳。”
闫埠贵一指旁边的小月,“小月上学的事,我已经搞定了。
你准备准备,这两天就把她送学校去。”
刘阳一直绷着的那张脸,总算露出了点笑意。
“三大爷,进屋坐会儿吧。”
闫埠贵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刘阳。刘阳推开门,小月已经手脚麻利地搬了个小马扎过来。
闫埠贵摸了摸小月的脑袋。
“这孩子,真懂事。”
刘阳转身进了里屋,打开系统,从纳虚空间里拿出五个橘子,又倒了杯水端出来。
“三大爷,喝口水。”
刘阳说着,从兜里掏出盒烟,递了一根过去。
闫埠贵接过烟,没舍得点,夹在了耳朵后面。
这烟可不能一口气抽完,得留着慢慢享受。
刘阳又从兜里把橘子掏出来。
“三大爷,小月上学的事,真多亏您帮忙了。
这几个橘子,您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看到刘阳手里那黄澄澄的橘子,闫埠贵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橘子,在四九城里可是金贵东西。
眼下这季节,离橘子下来还远着呢。
这个点能见到的橘子,准是从南方运来的。
普通人家哪舍得花那个钱?
就算天冷供销社进了橘子,也没几户愿意掏钱买来解馋。
那时候,谁家舍得买水果当零食?
有点闲钱,不如攒下来多买点粮食,让一家人填饱肚子。
也就是过年那会儿,三大爷才买了两个橘子。
橘子皮剥开,按着瓣数分,一人分几片。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