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高兴得直搓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说阳子,这水果可金贵得很。
我得替几个孩子好好谢谢你。”
刘阳摆摆手,“三大爷,咱俩就别整这些虚的了。
往后小月在学校,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闫埠贵用力点头,“这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得上心。”
俩人又寒暄了几句,闫埠贵把橘子塞进口袋,乐颠颠地走了。
“爹,我真的能去上学了?”
小月一把搂住刘阳的脖子。
刘阳点了点头。
小月高兴得扑到刘阳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爹,你放心吧。
我到了学校,肯定好好读书。”
刘海中家那边。
二大妈打水回来,让刘海中洗了把脸。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一个人生闷气。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劝个架,把自己的脸面全搭进去了。
还在大伙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给聋老太太倒了杯水。
易中海、傻柱、贾张氏一人坐了个小马扎,脸色都不好看。
“刘阳这小子,今天也太不像话了。”
贾张氏开口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不给一大爷和老太太留。
要是一直惯着他,以后还不反了天?”
“这畜生!”
聋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上。
“非得找个机会收拾他。
最好,把这 ** 赶出咱们院。”
傻柱也跟着点头。
自从刘阳不再在外头混,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
自己这四合院战神的地位,可就有点悬了。
“这 ** 不识好歹,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易中海点了点头。
“我本来想着刘阳还年轻,想再给他个机会。
谁知道他不领情。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哎哟——”
贾张氏突然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昨天半夜贾张氏刚闹过肚子。
这会儿她肚子特别灵光,感觉肠子里有股气在乱窜,翻来覆去地折腾。
“哎呦……”
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几个人,也全都捂着肚子,脸上变了颜色。
刘阳给他们贴的那张拉稀符,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肚子里那团气,简直像有活东西在蹦跶。
这感觉太熟了。
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昨晚刚领教过。
贾张氏先缓过神来。
坏了,这是昨天的毛病没断根,现在又犯了吧?
她也顾不上找手纸了,拔腿就往门外冲。
这儿可不是她家,是易中海的地盘。
万一憋不住,真丢在了易中海屋里,那么大岁数的人,控制不住这事儿,全院得当笑话传一辈子。
管它有没有手纸,先跑出易中海家再说。
要是能硬撑到茅房,还有救。
再说了,大白天的,蹲在茅房里等着,肯定有人来解手。
到时候跟人借几张,或者让人回家里拿,都行。
聋老太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在地上乱摸拐杖。
人老了,这肠胃也跟着不争气。
昨晚才拉过,今天也没吃啥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来了?
聋老太太死死憋着气。
岁数大了,那地方的肌肉早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紧实了。
可再怎么着,也得保住我这老祖宗的体面。
要是在别人家里大白天的出丑,往后在这院儿里,我还拿什么脸去教训别人?
贾张氏已经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聋老太太也抓起拐杖,踮着小脚,急匆匆地往茅房那边赶。
易中海和傻柱,同样抱着肚子,弯着腰。
肚子里头翻江倒海,易中海咬着牙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冲出去,一大妈还没反应过来。
这会儿看见易中海脸色都发白了,一大妈赶紧问:“咋了?你们这是咋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就往外跑。
我可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可不能在这院里丢人现眼。
易中海把着急忙慌的步子收起来,使劲憋着气,快步往前走。
傻柱可不管那么多。
要是真拉裤子里,我这还没娶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