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苦笑,“你打算咋办?”
傻柱冷笑,“您可是院里的长辈,这事还用我教?老太太平时没少疼您,关键时刻您不能装聋作哑。”
易中海叹口气,从兜里摸出十块钱。
“我出门急,没带多少。”
傻柱一把夺过那十块钱。
“成,差的我来补。”
于莉跟着闫解旷、闫解娣走进后院,瞧见小月在扫地。
她顺手接过扫帚,麻利地干起活来。
刘阳从屋里出来,跟于莉寒暄了几句。
于莉摆摆手,“刘阳,别跟我客套。咱街坊邻居的,我不过搭把手的事。我妈昨天还念叨,你们大老爷们拆洗被褥费劲。改天你把被子褥子拿来,我跟妈一块儿给你拆洗了,重新缝好。”
刘阳点头,“到时候少不了麻烦你和三大妈。”
看得出来,闫埠贵这家子不爱玩虚的。掏钱的事他们不沾手,但出力帮忙,真挑不出毛病来。
刘阳把手伸进口袋,从纳虚空间抓了把奶糖。
“于莉,这糖你拿着,你家人口多。”
于莉刚想推辞,瞅见奶糖就咽了口唾沫。过年那会儿,她就吃到两块硬糖,闫家连奶糖都舍不得买。
见于莉犹豫,刘阳一把塞进她手里。
月亮门那边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挨千刀的玩意儿!见不得我贾家好!我们跟你这狗东西有仇?居然想害我们一家!多亏祖宗保佑,才没出事。老天爷不开眼,这种缺德货怎么不劈死他!”
骂声越来越近,在刘阳家门口停住了。
“刘阳,你个臭要饭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你昨晚差点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了!”
“我今天跟你没完没了!”
刘阳推开房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贾张氏一见人出来,就跟疯了似的扑上去,五指张开就去挠他的脸。
“你这个缺德玩意儿,你是不是想让我们 ** ……”
话还没说完。
刘阳一条腿轻轻一伸。
贾张氏“妈呀”
一声惨叫,身体一歪,骨碌碌滚出去好几米远,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刘阳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冷笑:“给你脸你不要脸,还敢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
贾张氏摔在地上,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似的,疼得龇牙咧嘴。
“哎呦喂——大家都来瞧瞧啊!刘阳这街溜子动手打人了!”
“昨晚上他想害死我们全家,今天又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 ** !”
贾张氏躺在地上翻来滚去,一边哭一边嚎,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二大爷刘海中耳朵尖,第一个从屋里探出头来。
紧接着,易中海和傻柱也从中院赶了过来。
院子里本来在玩的闫解旷、闫解娣和小月,看见贾张氏在地上打滚撒泼,三个小萝卜头吓得溜到刘阳家门口,贴着墙根不敢动。
于莉从屋里出来,拍了拍闫解旷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快去叫你爸过来。”
闫解旷点点头,脚底抹油似的往前院跑去。
贾张氏一抬眼,看见院里两个管事大爷都来了,哭得更是起劲。
“刘阳这街溜子要把我给 ** 了啊!”
“街坊邻居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一大爷,昨晚我们一家人拉肚子拉到快断气,您可是亲眼看见的!”
“您可得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啊!”
“昨晚我们家又花钱又受罪,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好人活该倒霉,坏人反倒逍遥快活?”
刘海中走到贾张氏跟前,弯下腰打量了几眼。
贾张氏皮糙肉厚,身上肉又多,这会儿看着倒也没见什么伤。
“刘阳,贾嫂子怎么说也是个老人,你怎么能对她动脚?”
刘海中直起腰,板着脸说。
“就是!”
易中海也跟着喝道,“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昨晚要不是我和傻柱把贾家祖孙三个送到医院,他们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贾家祖孙三个吃小龙虾头中了毒,这事跟你扯不清关系。”
“你不跟你贾婶道歉,还敢先动手打她?”
“你这就是你说的尊老爱幼?”
傻柱站到易中海旁边,跟着帮腔。
“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昨晚拉肚子拉了那么久,身子骨肯定要养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刘阳,你这样干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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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想弄出人命啊。”
“傻柱,谁跟你说的弄出人命?”
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