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傻柱、许大茂、刘阳跟棒梗差不多大的时候,一块约着去钓鱼。
贾张氏不让贾东旭去,他就老老实实待在院里。
到现在二十六岁了,连钓鱼是啥滋味都不知道。
更别提小龙虾,贾东旭压根没见过。
棒梗的手指被那只红壳怪物死死钳住,疼得他扯着嗓子嚎。
贾东旭皱着眉头凑过来瞄了一眼,那东西顶着硬邦邦的红壳子,两只大鳌把棒梗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妈,这玩意儿有毒没?我可不敢动。”
秦淮茹拍着被吓哭的槐花,抬头说了句:“东旭,这是小龙虾,没毒。”
贾东旭攥了攥拳头,牙咬得咯吱响,可最后还是泄了气,摇了摇头。
“不成,我不敢动,怕它夹我。”
贾张氏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你是他爹,能算个男人?”
贾东旭抓了抓头皮。
“妈,我是不是男人,那不还是你儿子嘛。你行你来,我不行。”
贾张氏搓了搓手,凑到棒梗跟前,猛地一拽。
“啊——”
棒梗的嗓子都快喊破了,哭得撕心裂肺。
“疼——”
贾东旭凑过来一看,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
“妈,你别拽了,你看棒梗手都出血了。”
一听出血了,棒梗哭得更凶了。
“救我——爹!我不想死。奶奶,我还想活!”
贾张氏心疼得不行,只能冲小月吼:“你这死丫头!这是要害我们贾家!你看我大孙子疼成啥样了!”
傻柱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声。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还看热闹,也不知道帮我想想办法。棒梗疼成这样,你还笑?”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贾婶,这小龙虾我也没见过几次,从来没被它夹过。不过我觉得,你硬拽肯定不行。越拽它夹得越紧。”
贾东旭点点头,“对,我们刚过来那会儿,棒梗哭得再厉害也没见血。你一拽,手指头都破了。再使劲拽,肉都能给你拽下来,咋整?”
贾张氏紧张地看着夹在棒梗手指上的小龙虾,舔了舔嘴唇,盯着傻柱问:“那你说咋办?”
傻柱又使劲抓了抓头皮,“要是直接把这玩意儿弄死,不太现实,壳太硬了。只能先想办法让它松开那对大鳌。”
贾张氏点点头,“有道理。关键是,怎么让它松开。”
傻柱凑到棒梗跟前,仔细看了看。
那小龙虾的大鳌上好像还有倒刺。怪不得刚才贾张氏一拽,直接把棒梗的手指夹得鲜血直流。
傻柱摸了摸口袋,从怀里掏出火柴,划了一根,凑到小龙虾肚皮底下。
火焰一舔,小龙虾吃疼,大钳子夹得更紧。
棒梗的嚎叫声又高了八度。
前院的人这会儿都赶到了。
闫埠贵站在外围瞄了一眼,又瞥了瞥旁边的刘阳。
三大妈凑过去看了看,回头对闫埠贵说:“这不就是小龙虾?”
闫埠贵点了下头。
三大妈刚想接话,闫埠贵轻轻拉了拉她衣角,使了个眼色,三大妈把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还以为你有两下子,结果也是个废物!”
她对着棒梗被夹住的手指使劲儿吹了两口。
棒梗的手指已经红肿,渗了几颗血珠子。
秦淮茹咬了咬牙:“妈,实在不行,就把这小龙虾从中间剪断,看它死不死。虾死了,钳子自然就松了。”
二大妈一听,拍了拍旁边看热闹的刘光福:“光福,赶紧去拿娘的剪刀来。”
刘光福钻出人群,不一会儿拎了把大铁剪刀回来。
贾张氏把剪刀塞进傻柱手里:“傻柱,你是厨子,手劲儿大,你来!”
她一手攥住棒梗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小龙虾。
傻柱刚才拿火柴烧虾,又被棒梗的哭声吵得脑门冒汗。
他抹了把汗,握住剪刀,紧张地看着棒梗:“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个爷们儿?被夹一下手指头就鬼哭狼嚎的,吵得我心烦。你要是想让它松开,就闭上嘴。我要是剪偏了,连你手指头一块儿剁了。”
棒梗吓得立刻咬住嘴唇,抽抽搭搭地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鼻涕,眼泪汪汪地盯着傻柱手里的大剪子。
傻柱拿着剪刀转了好几圈,找了好几个角度,才一咬牙。
“咔嚓”
一声,小龙虾断成了两截。下半截身子掉在地上,猛地蜷缩起来。
贾张氏朝棒梗的手指吹了吹,轻轻把大钳子捏开,终于松了口气。
棒梗又扯着嗓门嚎起来:“奶奶,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