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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这该死的小龙虾，让我乖孙遭这么大罪，真是心疼死奶奶了！”

    她抱着棒梗哭了两声，伸手指着小月，往小月跟前凑。

    娄晓娥护着小月，眼神冷得像刀子。

    “贾婶，你是个大人，跟小孩较什么劲？那虾是小月的，你咋不问棒梗怎么拿的？”

    贾张氏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你什么意思？我们棒梗手都出血了！这可是大事！”

    许大茂挡在媳妇前头：“孩子的事就让孩子自己解决，大人掺和啥？”

    “解决？”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我孙子手都夹烂了！这叫小事？”

    门一开，刘阳走出来。

    贾张氏立刻炸了：“刘阳！你来得正好！看看你家这野……小月干的好事！棒梗在家我都不舍得碰一下，跟你家丫头玩会儿就伤成这样！”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必须赔钱！医药费十块！还有你钓的那几条鱼，拿两条出来给我孙子补补！”

    刘阳扫了她一眼，蹲下身：“小月，跟爹说说，怎么回事？”

    小月抹了把眼泪：“那虾本来就是我在玩的，棒梗自己凑过来。刚才我吃糖，他又想抢，自己没注意被夹了。”

    说到这儿，小姑娘哇地哭出来：“爹，他抢我糖，糖都掉地上了……”

    闫解旷兄妹在旁边点头：“我们走的时候，棒梗确实在玩小月的虾。”

    贾张氏狠狠瞪过去：“你俩小崽子别瞎说！”

    转头盯着刘阳，声音尖利：“反正我孙子的手是在你家门口伤的！这钱你必须出！就你家这捡回来的——”

    话没说完。

    “啪！”

    刘阳甩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贾张氏脸上。

    力道大得老太太原地转了个圈。

    贾张氏捂着脸，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你敢打我？”

    刘阳甩了甩手：“就打你了，怎么着？”

    这巴掌他没收力。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劲儿大得吓人。

    贾张氏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都渗了血丝。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阎埠贵端着茶杯，手都在抖：“这……刘阳，你咋能打人呢？”

    “打人？”

    刘阳冷笑，“她骂我闺女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走下来，看了眼贾张氏肿成猪头的脸，脸色铁青：“刘阳！你这么大人，对长辈动手？”

    “长辈？”

    刘阳斜他一眼，“她配吗？”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贾张氏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躺地上半天没缓过来。这回她可真不是装的，半边脸肿得老高， ** 辣地疼，连带着摔在地上的那半边屁股也痛得钻心。

    “哎哟喂——”

    贾张氏捂着腮帮子，眉头皱成一团，疼得直哼哼。

    “这个混账东西……”

    贾东旭的火蹭地就冒了上来。刘阳这小子，我妈年纪大了，说你两句怎么了？还敢动手打人？

    贾东旭攥紧拳头，对着刘阳的脸就砸了过去。

    刘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一抬胳膊，“咔嚓”

    一声脆响，贾东旭惨叫一声，抱着手臂哀嚎起来。刘阳那胳膊硬得跟铁块似的，哪像人的骨头？刚才那一拳，跟砸在石头上没两样。

    还没等贾东旭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一轻，“哎哟！”

    一声，整个人已经飞出去三四米远，歪歪扭扭摔在地上。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没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揉着屁股，正低声哼哼。一看儿子吃了亏，立马扯开嗓子嚎起来。

    “了不得了！刘阳这街溜子疯啦！大伙儿都看见了吧，这街溜子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东旭被一脚踹飞，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剩贾张氏一个人在那干嚎。

    秦淮茹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求助。

    她嫁进四合院这么些年，早就看明白了，傻柱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傻柱跟外人说话，嗓门大、口气冲，可一到她面前，就软声细气，满脸堆笑。男女之间那点事，不用挑明，一个眼神就懂了。

    傻柱看了眼刘阳。上次替老太太出头，被刘阳揍得鼻青脸肿，还关了三天小黑屋。身上那些淤青这几天好不容易才消下去。今天要是再跟刘阳硬碰硬，估计还是讨不了好。

    刘阳在街上打架，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傻柱打架全靠一身蛮力，上次一交手他就明白了——真打起来，自己根本不是刘阳的对手，刘阳随便一出手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秦淮茹还在用那种眼神看他，傻柱站不住了。这院子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