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几天系统又零零碎碎给了不少东西,可刘阳不敢一下子全拿出来。
刘阳攥着鱼竿,走到许大茂家窗根底下。
抬手敲了敲玻璃。
娄晓娥拉开窗帘,探出头来。
“娥姐,我去河边甩两竿。小月你帮着照看会儿。”
“行,你去吧。”
娄晓娥笑了笑,“小月这丫头乖着呢,不用操心。”
小月蹲在水池边刷碗。
刘阳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脑袋。
“听话,在家跟着娥姨。爹去弄几条鱼回来,晚上给你炖豆腐吃。”
小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嗯!爹加油!小月跟爹过好日子!”
聋老太太回屋换了身衣裳。
一大妈在外头敲门,喊她过去吃饭。
老太太好几天没动火,一大妈怕她一个人在屋里闷着难受,正好叫过来吃顿饭,感受感受易中海两口子的热乎劲儿。
说到底,聋老太太是五保户。
街道办每月给五块钱,逢年过节还送东西。
在这大杂院里,就属跟易中海家走得近。
往后老太太攒下的钱留给谁?这事儿明摆着。
这会儿不献殷勤,啥时候刷存在感?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家吃了饭,又跟着一大妈溜达到连廊底下。
院子里几个女人正坐那儿做针线活,嘴里也没闲着。
刚才刘阳做饭那股香味儿,把好几家孩子都馋哭了。
这会儿连廊底下,女人们一个个气得不轻。
“刘阳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二大妈咬着牙,“再这么搞,咱们家还吃得起饭吗?”
刚才她回去,刘光福闹得她头疼。
实在没办法,炒了个鸡蛋,那小子才消停。
“可不是嘛。”
三大妈也跟着点头。
刚才老三老四俩孩子嚎了半天。
三大妈摸出个咸鸡蛋,切开分给俩人,这才堵住了嘴。
贾张氏拿着锥子,使劲往鞋底上扎了个洞,穿上线,狠狠一拽。
“我家棒梗也哭了半天。可我们家啥条件,你们也知道。没办法。”
她顿了顿,又说:“孩子哭累了,看实在没有,也就拉倒了。下次你们谁家做好吃的,能不能让棒梗也尝一口?”
一听这话,连廊底下的人全偷偷撇嘴。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有点稀罕吃食,都藏得严严实实,隔几天才拿出来给孩子解解馋。
贾张氏脸皮真厚,还惦着让棒梗去别人家蹭饭呢。
刘阳扛着鱼竿,从月亮门溜达进了中院。
连廊底下那帮人一下子安静了,一个个仰着脑袋,盯着刘阳从月亮门走到垂花门。
等他拐过弯,贾张氏撇撇嘴。
“瞧瞧这街溜子,流里流气的样儿,还想钓鱼?他往水边一站,鱼都得吓跑。”
聋老太太闭着眼哼了一声。
“这狗东西从小就没正事儿干,除了张嘴吃饭,啥也不会。他能钓着鱼?做梦呢。”
老太太一开口,一大妈、二大妈还有连廊底下的人全跟着叨叨起来。
“我看啊,准是刘阳家里揭不开锅了,粮食见底,这才琢磨着去弄几条鱼糊口。”
二大妈说。
一大妈点点头。“他这种人,正经活儿干不了,除了走歪门邪道,还能有啥出息?”
贾张氏冷笑。“这种货色,就不该让他钓着鱼。有点钱就胡吃海塞,没个正形。就该天天空手回来,看他喝西北风!”
贾张氏扭头瞅瞅正给槐花擦脸的秦淮茹。“棒梗他娘,你瞧见刘阳那德性了吧?要不是嫁给我们家东旭,你现在也得跟着刘阳挨饿,眼巴巴等他拿鱼换粮!嫁进我们贾家,那是你们祖上烧高香,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淮茹瞟了一眼刘阳走的方向。
钓鱼补贴家用?想得美!
就刘阳那街溜子,能钓着鱼才怪!
聋老太太又哼了一声。“钓不着鱼,家里又没粮,看这狗东西还能神气到哪去!”
前院。
三大爷闫埠贵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
今儿学校就上午有课,他早早回了家。
趁着下午没事,打算去什刹海甩两杆。钓几条鱼回来,给孩子们解解馋,添点油水。
看见刘阳扛着鱼竿走到前院,闫埠贵打了声招呼。
“嘿,你小子也想去钓鱼?”
刘阳点点头。
闫埠贵拍拍挂在自行车上的水桶。“刘阳,不是我三大爷吹,我可算得上钓鱼老手。什刹海、东直门外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