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疯狂的嗜血光芒。
“老大,这通道真的通向市府大楼?”身后的手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GPS信号虽然弱,但方位错不了。”黑豺冷笑,刀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白痕,“张峰那个小畜生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六十年代的图纸上,还有这么一条直通市府地下的首长撤退通道。他把我们逼进地下,正好给了我们直捣黄龙的机会。”
“只要摸到他脚底下,一颗C4就能送他上天!”
雇佣兵们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被武警像撵狗一样追了半个江城,他们心里憋着极其狂躁的杀意。只要能干掉张峰,就算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十五分钟后,地势开始向上倾斜。暗道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浑浊,手电筒的光柱里飘浮着大量的灰尘颗粒。
“前面有出口!”打头阵的黑豺加快了脚步,手电光打在尽头的一扇铁栅栏上。
他快步冲上前,一脚极其凶狠地踹向铁栅栏。
“哐当”一声巨响,铁栅栏应声而落,但黑豺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铁栅栏后面,根本不是什么市府大楼的地下室,而是一堵极其平整、厚实的灰色墙壁。
黑豺伸手摸上去,触感极其冰冷、坚硬。
高标号快干水泥!
而且看这浇筑的厚度和工艺,至少有一米厚,别说C4,就是反坦克导弹也未必能炸穿。
“怎么没路了?老大,怎么回事!”后面的雇佣兵挤了上来,看着那堵绝望的水泥墙,声音已经带上了极其慌乱的颤音。
黑豺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暗道顶端几个极其隐蔽的金属喷头。
那些喷头,根本不是什么通风口!
“嗤——”
极其尖锐的气流喷射声在密闭的暗道里骤然响起。
浓烈的白色烟雾从喷头中极其迅猛地倾泻而下,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将整个暗道尽头彻底淹没。
“咳咳……草!是高浓度催泪瓦斯!”
“眼睛!我的眼睛!”
惨叫声瞬间爆发。这种军用级别的催泪瓦斯,浓度是普通警用的十倍。吸入一口,呼吸道就像是被人灌进了一整瓶滚烫的辣椒水,肺泡极度痉挛。
雇佣兵们丢掉手里的枪,痛苦地捂住口鼻,在地上疯狂打滚。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视线被彻底剥夺。
“中计了!撤!原路退回去!”黑豺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极其果断地撕下一块衣服下摆,倒上水壶里的水死死捂住口鼻,提着武士刀向后狂奔。
然而,当他们连滚带爬地退回刚才那个开阔的储藏室时,迎接他们的,是极其刺眼的强光。
十几道极其粗大的战术探照灯光柱,从储藏室的入口处交叉射来,将这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赵铁军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光芒的最中央。
他脸上戴着极其狰狞的黑色防毒面具,手里端着一把加装了全息瞄准镜的95式自动步枪。在他身后,二十名同样佩戴防毒面具的退伍老兵,已经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战术散兵线,枪口冷酷地锁定着那些从瓦斯烟雾里逃出来的残兵败将。
“张老弟说得对,你们这帮老鼠,果然会自己钻进笼子里。”赵铁军面具下的声音瓮声瓮气,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的杀意。
“开火。”
没有劝降,没有废话。
随着赵铁军极其干脆的一声令下,二十把自动步枪同时喷吐出极其耀眼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闭的地下空间内,枪声被放大了无数倍,震耳欲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向屠杀。
那些在境外战场上自诩无敌的精锐杀手,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肺部因为吸入瓦斯而剧烈抽搐,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战术规避。
子弹极其无情地撕裂了他们的防弹衣,穿透血肉,在墙壁上爆出一团团极其刺目的血花。
一个雇佣兵试图举起手里的M4A1还击,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三发子弹极其精准地击碎了他的膝盖和胸口。他惨叫着跌倒在积水中,鲜血瞬间将水洼染得通红。
现代战术的交叉火力网,在狭窄的密闭空间里,将冷兵器和个人武勇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杀手被逼疯了,他拔出腰间的军刺,顶着弹雨向前狂奔。
赵铁军冷哼一声,枪口微压,一个极其标准的三发短点射。
杀手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多了一个极其平滑的血洞,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短短不到一分钟,除了黑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