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份文件,去机要室走个过场。”张峰递给王德海一张纸条,眼神极度深邃,“记住,一定要让机要室主任侯建国‘不小心’看到上面的内容。然后,你就可以滚回省城等消息了。”
王德海如蒙大赦,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抓起文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市府机要室。
侯建国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归档的旧报表。他表面上是个唯唯诺诺的边缘主任,实则是X组织安插在江城市府最深的一颗钉子。
门被粗暴地推开,王德海满头大汗地走进来,将那份备忘录极其“粗心”地夹在一堆普通文件里递了过去:“侯主任,这是张组长要的加急件,赶紧录入系统!我还要赶回省里汇报!”
侯建国连连点头,双手接过文件。就在他的视线扫过“北郊地块提前拨款三亿”那行加粗的黑字,以及末尾那极其鲜红的省审计厅公章时,他的眼底猛地爆出一团极度贪婪的精光。
“张峰啊张峰,你千算万算,还是把底牌漏给我了!”侯建国心脏狂跳。
他趁着王德海转身接电话的空档,极其熟练地从袖口滑出一个微型间谍相机,对着备忘录连拍了三张高清照片。随后,他借口去洗手间,躲进最里侧的隔间,双手颤抖着将照片通过加密暗网,直接发送到了X组织的海外总部。
侯建国自以为抓住了张峰的核心机密,立下了泼天大功。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极其隐秘的一举一动,正通过机要室通风管里的微型探头,极其清晰地实时直播在张峰安全屋的大屏幕上。
“鱼咬钩了。”
安全屋内,林婉儿坐在六块连屏的军用级电脑前,十指如飞。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极其复杂的全球资金流向监控图。
“张峰,X组织的海外游资开始动了!”林婉儿紧盯着屏幕上剧烈波动的红线,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他们截获了侯建国的情报,深信北郊项目已经获得了省里的绝对背书和资金倾斜。三个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刚刚向江城的几个空壳开发商注资了五十亿!”
张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那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映照着他那张冷酷到极点的脸庞。
“他们以为抢到了江城最肥的一块肉,那就让他们敞开了吃。五十亿,还不够塞牙缝的。”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江城北郊的土地市场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疯狂。
X组织通过几十个伪装的投资公司,不计成本地扫盘北郊的所有闲置地皮。只要有人卖,他们就敢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强行吃进。整个江城的本土商圈都被这股极其狂暴的资金流看傻了眼,纷纷以为北郊即将迎来国家级的政策红利。
“一百亿……一百五十亿……突破两百亿了!”
第三天傍晚,林婉儿盯着屏幕上那根几乎要冲破天花板的红色柱状图,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心全是汗水。
“张峰,他们彻底疯了!为了绝对垄断北郊的开发权,X组织不仅砸光了亚洲区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动用了十倍的跨国高息杠杆!这笔钱一旦被套死,整个X组织的金融命脉就会瞬间崩塌!”
两百亿的黑金,像一场极其贪婪的饕餮盛宴,将北郊的地价炒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天价。
“杠杆拉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粉身碎骨。”张峰站起身,极其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抚平了上面的一丝褶皱。
他走到角落的重型保险柜前,输入极其复杂的三十六位动态密码,伴随着极其沉闷的机械咬合声,柜门弹开。张峰从中取出一份密封在牛皮纸袋里的绝密文件。
那是国家地质总局昨晚刚刚通过特殊渠道传真过来的最终勘探报告。
报告的结论极其触目惊心:北郊地块深层土壤,含有极其严重且无法降解的工业强酸残留,一旦破土动工,毒气将大面积泄漏。该地块被定性为绝对禁止开发的剧毒死地,无限期冻结!
“两百亿的棺材已经打好,是时候给他们钉上最后一颗钉子了。”张峰拿着那份足以引发十级地震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推开了安全屋的大门。
半小时后,江城市府最高级别的例会现场。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马国平残存的本土派官员和各方利益代表,正为了北郊地块的归属权和即将下发的“三亿启动资金”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拍着桌子大声叫骂。
就在气氛极其焦灼、即将失控的瞬间。
会议室那两扇极其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在外面极其强势地一把推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让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张峰穿着笔挺的黑西装,单手拎着那个盖着绝密红戳的牛皮纸袋,极其冷漠地跨过门槛,将纸袋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