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想干什么?!救命啊!”她下意识地尖叫起来。
张峰没有跟她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臂一抡,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狠狠地甩出了门外!
女人惨叫着摔在走廊的地毯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张峰看都没看她一眼,“砰”地一声重新关上门,反锁。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探了探李宏河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确认只是被下了药,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开始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飞速搜索。
电视机、空调出风口、天花板的烟雾感应器、墙上的挂画……
终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正对着沙发的一盆绿植上。那是一盆茂盛的滴水观音,宽大的叶片郁郁葱葱。而在其中一片叶子的背面,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点,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自然的光。
针孔摄像头!
张峰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小小的摄像头,连同一小片叶子,轻轻地摘了下来。
他将这枚冰冷的、承载着恶毒阴谋的电子元件放在掌心,感受着它微弱的温度。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后怕,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静。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沙发上昏睡不醒的李宏河,又看了看手中这枚小小的摄像头。
一个比马国平的计划,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
他走到摄像头的正前方,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将自己和沙发上的李宏河都清晰地拍进去。
然后,他对着那枚小小的镜头,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马国平,你送了我一份这么大的礼。
如果我不给你回一份,岂不是太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