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枚小小的针孔摄像头前,脸上的笑容如同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冰冷,残忍,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邪气。
这出戏,马国平开了个头,但怎么结尾,由他张峰说了算。
他没有急着处理现场,而是先走回沙发旁,弯腰将昏睡不醒的李宏河扶正,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他试了试李宏河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平稳,只是被药物控制了神志。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门边,缓缓拉开了那扇被他暴力踹开的大门。
走廊的地毯上,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妆容也哭花了,看到张峰出来,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住地向后挪动身体。
张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想活,还是想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女人的耳膜。
女人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对上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连哭泣都忘了。
张峰缓缓蹲下身,将那枚还带着叶片碎屑的针孔摄像头,以及自己的手机,一同递到她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刚刚录制的视频。
视频的前半段,是她手忙脚乱解开自己衣扣,试图靠近昏睡的李宏河的画面,角度刁钻,充满了桃色的暧昧与暗示。
女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知道,这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她就彻底完了。
然而,视频的后半段,画面一转。
是她被张峰扔出房间后,张峰对着镜头,冷静地分析房间里被动了手脚的酒水,并从绿植中找出摄像头的全过程。紧接着,是张峰那张冰冷的脸的特写,以及一句清晰无比的话语:“马市长,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最后,画面定格。张峰逼着她,让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将马国平如何收买她、如何让她下药、如何承诺事后给她一笔巨款并安排工作的全部计划,哭着说了出来。
“这盘录像带,有两份。”张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呢喃,“一份,在我这里。另一份,在你手里。”
他将那枚针孔摄像头里小小的内存卡取了出来,塞进女人颤抖的手心:“现在,你拿着它,去向马国平复命。告诉他,计划成功了,李宏河中招了,你把一切都录下来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峰,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没有选择。”张峰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女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把这个交给他,你或许还能拿到你的钱,然后远走高飞。但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或者让他察觉到任何不对劲……那么,后半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你老家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到时候,你猜猜,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陷害市长的‘好女儿’?”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面如死灰,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混合着恐惧,无声地滑落。
……
另一边,马国平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睡,正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那张刚刚在庆功宴上还堆满谦卑笑容的脸,此刻早已被阴沉与狰狞所取代。
他在等,等一个足以决定他命运的消息。
桌上的手机,如同一个被安放了炸药的定时器,每一次沉默,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马国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扑了过去,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信息。
一段视频开始加载、播放。
画面里,是酒店总统套房那张奢华的大床,李宏河衣衫不整地躺在上面,双目紧闭,人事不省。紧接着,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出现在镜头里,她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制服……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信息量已经足够了!
成功了!
成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马国平的全身!他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般尖利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李宏河!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与残忍。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