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名女服务员端着一盅刚刚温好的黄酒,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
“李市长,您喝了这么多白酒,伤胃。这是我们酒店特备的二十年陈花雕,暖胃驱寒,您尝尝。”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一边说,一边为李宏河斟满了酒杯。
在斟酒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若有若无地飘向李宏河。而她的指尖,在放下酒壶时,状似无意地,在李宏河的手背上,轻轻滑过。
那是一个充满了暗示与挑逗的动作。
李宏河显然没有察觉,他端起酒杯,正要喝下。
“市长。”张峰突然上前一步,将一杯温热的普洱茶,轻轻放在了李宏河手边,恰好挡住了他端起酒杯的动作。
“您的胃不好,医生嘱咐过,尽量少喝混酒。先喝口茶润润喉吧。”张峰的脸上带着谦恭的微笑,语气平淡,但眼神却直视着那名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对上张峰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中猛地一突,赶紧低下头,退到了一旁。
李宏河没有多想,顺势放下了酒杯,端起茶喝了一口。
马国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举杯对另一位副市长说:“来来来,王市长,我们走一个。”
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但张峰的心,却彻底沉了下去。
他几乎可以断定,那杯黄酒里,绝对有问题!
晚宴终于结束,李宏河在众人的簇拥下,站起身,身形已经有些摇晃。
“李市长,您喝得太多了。”马国平“恰到好处”地走上前,一脸关切地扶住他,“我已经让酒店在楼上给您安排了总统套房,您上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免得路上吹风着凉。”
“是啊是啊,市长您好好休息。”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李宏河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摆了摆手,含混地应着。
这时,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再次出现,手里拿着李宏河的大衣,柔声说道:“各位领导请放心,我会送市长上楼,并且照顾好他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体贴入微。
张峰的心,却已经冷到了冰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电梯里,女服务员搀扶着李宏河,李宏河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呼吸沉重。那股玫瑰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愈发浓烈、暧昧。
张峰站在角落,冷冷地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画面。他看到,女服务员在搀扶时,一只手看似无意地,在李宏河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叮。”
电梯到达顶层。
女服务员扶着李宏河走出电梯,用一张房卡刷开了走廊尽头最豪华的那间总统套房的门。
“张科长,您也辛苦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在进门前,女服务员回头对张峰嫣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仿佛在宣告着她的“主权”。
张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将李宏河扶进房间,然后,房门在他面前,“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走廊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下,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没有离开。
他走到房门前,没有去敲门,也没有去听里面的动静。他只是缓缓地蹲下身,将目光,凑向了门锁下方那个毫不起眼的、几乎与门板融为一体的猫眼。
然而,猫眼里面,漆黑一片。
被人从里面堵死了。
张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后退两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厚重的房门上!
“砰!”
一声巨响,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如同炸雷!
门锁在巨大的暴力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门框剧烈震动。
“谁?!”房间里传来女人惊慌的尖叫。
张峰没有理会,再次抬起脚,用脚后跟的位置,对准门锁,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踹!
“哐当!”
坚固的电子门锁,连同着周围的木头,被硬生生踹得崩裂开来!房门向内弹开!
门内的景象,让张峰双目瞬间赤红!
宽大的客厅里,李宏河被半拖半放在沙发上,双目紧闭,人事不省。而那个女服务员,正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制服上衣的纽扣,领口已经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听到巨响,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到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气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