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的馀波扫过,周围没被四目和一休清理干净的纸人也被烧成了灰。
雷光持续了五息才散去。
黄土道上炸出一个三米宽、半米深的焦坑,坑边缘的泥土冒着白烟。
周围的唢呐声和哭丧声消失了。
四目道长拄着赤雷剑走过来,看了眼焦坑。
“好小子,凌空画五雷符,你这法力深得快赶上你师伯了,这下红白双煞该死透了吧。”
一休大师收起降魔杵。
林尘站在焦坑边缘,低头盯着坑底。
一休大师走上前,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这红白双煞怨气极重,若不是林尘那道五雷符,今天咱们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前边马车旁,家乐探出脑袋,看外面雾散了,纸人也没了,这才大着胆子落车。
菁菁也从前面那辆车上下来,还有点后怕。
“师父,前面这两匹马拉车被吓死了。”家乐指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黄马喊道。
四目道长走过去踹了黄马一脚,马尸死透了。
“真晦气。”四目道长摆摆手。
“把死马解开扔路边,把后面那辆车的马拉过来前后套上,这车里还装了十五坛好酒,可不能扔在荒郊野外。”
家乐和车夫赶紧动手,挪开死马重新套好车。
两辆马车前后连接一排。
十五坛二十年女儿红码得整整齐齐在后面,四目道长坐在前面赶车,一休大师和菁菁坐在车厢左边,林尘和家乐坐在右边。
马车重新上路,接下来的路出奇顺当。
黄土道两旁的树林里连只野兔都没窜出来。
下午时分。
马车转过山坳,前面出现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两座木板房挨在一起,左边挂着八卦镜,右边立着木鱼。
四目道场和一休大师的住处到了。
“终于到家了!”四目道长勒住缰绳,从车辕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这趟去任家镇对付银甲尸夫妻和子煞,又跑去省城打魔婴,折腾了快半个月,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