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面搬行李,还不忘冲菁菁献殷勤。
“菁菁,这包袱重,我帮你拿!”
菁菁白了他一眼,把包袱往怀里一抱。
“不用你献殷勤,我自己有手有脚。”说完转身跟着一休大师回了右边的木屋。
家乐站在原地挠后脑勺傻笑。
“傻站着干什么?把酒搬进去!”四目道长拍在家乐后脑勺上。
“磕破一坛,我拿你当柴火劈了!”
林尘没理会这对活宝师徒,手拎起两坛女儿红走进道场。
道场里还是老样子,供桌上的祖师爷神象前落了层薄灰。
林尘放下酒坛,拿抹布擦干净供桌,点上三根清香插进香炉。
四目道长把四十斤的赤雷剑解下来,供在祖师爷牌位旁边。
“徒弟,晚上弄点好菜,这半个月嘴里都淡出鸟了。”四目道长吩咐家乐。
“好嘞师父!后院还有半扇腊肉,我再去竹林里挖点冬笋!”家乐应了一声,提着菜刀跑了。
林尘走到后院,看了一眼那堆劈好的木柴。
把十五坛女儿红全搬到后院空地上,让家乐在旁边架起铁锅炖了一大锅红烧肉,顺便烤了两只肥鸡。
肉香和酒香混在道场里。
隔壁木屋里。
一休大师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敲木鱼,闻到肉香,敲木鱼的节奏乱了一下。
菁菁咽了口水,看着面前的一盘水煮青菜。
“师父,隔壁又吃肉了。”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出家人要守戒律。”一休大师闭着眼念经,声音大了一些,想压住隔壁的香味。
“老和尚!要不要过来喝两口啊!”四目道长隔着墙壁喊,摆明了故意气他。
“不吃!”一休大师回了一句,把木鱼敲得当当响。
入夜。
道场安静下来。
四目道长吃饱回房睡觉,家乐在厨房洗碗。
林尘一个人留在后院。
天上没月亮,星光被云层挡住了。
林尘走到十五坛女儿红前,拍开其中两坛的泥封。
浓郁的酒香飘出来,二十年的陈酿酒液泛黄,带着粮食味。
林尘把白天烤好的两只肥鸡摆在法坛上,切了一大块红烧肉。
他摸出三根掺了紫金砂的高香在烛火上点燃。
“茅山弟子林尘,有请天庭正神。”
林尘双手结印,脚踏七星步运转上清大洞真经,法力顺着经脉涌入高香里。
香烟笔直升上夜空没入云层。
林尘闭上眼,神念顺着香火气直冲云宵。
周围景象变幻,云雾里南天门牌坊出现在眼前。
守门的王天兵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一股霸道的酒香从下界飘上来钻进鼻子里,王天兵睁开眼,用力吸了两口。
“好酒!这是凡间藏了二十年的老酒吧!”
林尘的神念在南天门外显化成型。
“王大哥,这酒可还合心意?”林尘打招呼。
王天兵一看是林尘,迎上来搓着手笑。
“林兄弟太客气了!这酒香得我在南天门都站不住脚了。怎么,下界又遇到硬茬子了?”
“硬茬子倒没有,就是刚回道场,带了点好酒好肉,特意上来孝敬几位大哥。”林尘指了指下界方向。
“敞亮!”王天兵竖起大拇指,“你等着,我去叫破甲校尉。上次他喝了你的酒,回去念叨了好几天。”
没过一会儿,手持宣花板斧的破甲校尉大步走出来。
他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
“林老弟,算你小子有良心,还记得哥哥我!”
破甲校尉闻到酒香,咽了下口水。
林尘神念一动。
下界后院法坛上的两只烤鸡、大块红烧肉,连同那两坛打开的二十年女儿红,化作香火气和酒水精华顺着信道冲上天庭。
破甲校尉和王天兵张开嘴一吸。
酒水精华和肉香全进了肚子。
“痛快!”破甲校尉打了个酒嗝。
这凡间的酒肉对神仙不值钱,但这种带极阳法力供奉上来的味道,天庭里吃不到。
“两位大哥吃好喝好就行。”林尘开口,“小弟今天上来,是想打听个事。”
“说!”破甲校尉拍着胸脯,“只要不是让俺去砍玉帝的桌子,凡间的事,你随便问。”
林尘用神念在半空画出那个图腾。
“两位大哥在天上见多识广,这图腾有没有什么来历?最近我在下界接连遇到带这图腾的邪祟,不仅能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