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邪修现身,天下第一茅来袭!
    林尘走到竹椅前,低头看家乐右胳膊的伤。

    伤口很深,周围长了一圈白毛,散发著腥臭味。

    “师弟,忍着点。”林尘指尖聚起法力,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

    黑血涌出来,滴在青石板上发出嗤嗤的响声。

    菁菁吓得捂住嘴后退。

    四目道长从里屋翻出大半罐药膏跑出来:“林尘,快用这个!这是我找苗疆老客换的蛇药膏,能拔毒!”

    “师傅,普通蛇药压不住这铜甲尸的毒。”林尘接过药罐,从行囊里掏出紫竹毛笔和极品辰砂。

    “毒已经进经脉了,光敷药没用,得先逼出来。”

    四目急得直跳脚:“那还不快点!家乐要是废了胳膊,以后谁给我洗衣做饭!”

    林尘拿起紫竹笔蘸满辰砂,在黄纸上画出一张高阶驱邪符和一张拔毒符。

    “菁菁,去厨房拿半碗生糯米,再倒点烈酒过来。”林尘吩咐。

    菁菁转身往厨房跑。

    一休大师盘腿坐在门槛上,摸了摸光头上的血口子,叹了口气。

    “林尘啊,这铜甲尸真是凶悍,尸体太硬了。我那降魔杵砸在他胸口,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倒震得我虎口发麻。”

    四目道长转头就骂:“老和尚,你平时吹嘘你那佛法多厉害,关键时刻连个僵尸都挡不住!要不是我徒弟命大,今天我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一休大师这次难得没顶嘴,苦笑一声:“那邪修手段太下作了。

    菁菁端著糯米和烈酒跑回来。

    林尘把两张符纸点燃化在烈酒里,把生糯米倒进去泡著。

    “师傅,按住他。”

    四目道长上前按住家乐的双手双脚。

    林尘抓起一把泡过符水的糯米,按在家乐发黑的伤口上。

    滋啦!

    黑烟冒起,焦糊味在院子里散开。

    “啊!”

    家乐睁开眼,身体剧烈挣扎,把竹椅摇得嘎吱作响。

    “按稳了!”

    林尘手上力道没减,上清大洞真经的法力顺着掌心吐出,把糯米里的阳气压进伤口深处。

    黑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伤口边缘的白毛开始枯萎脱落。

    连换了三次糯米,直到伤口流出的血变成鲜红色,林尘才松手。

    “敷蛇药,包扎。”林尘退开半步,把剩下的活交给菁菁。

    家乐虚脱的躺在竹椅上喘气,冲菁菁微笑:“菁菁,我没事”

    四目道长一巴掌拍在家乐脑门上:“还有心思泡妞!差点命都没了!”

    家乐疼得缩了缩脖子,闭上嘴不吭声了。

    林尘走到院子里那滩黑血旁蹲下,捻起一点黑灰闻了闻。

    “大师,您刚才说那邪修长什么样?有没有报字号?”林尘站起身问。

    一休大师回忆了一下:“长得贼眉鼠眼,戴着一副眼镜,耳朵挂一个耳环,外面还套著个西装。”

    “他手里拿着一把能喷火的短铳,我头上的伤就是被那火器打出来的铁砂擦破的,走的时候还喊,说什么诸葛孔平的铜甲尸也不过如此,他天下第一茅才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茅!

    林尘知道这是谁了。

    这人是个喜欢用西洋火器和道家法术混搭的散修,那具前朝铜甲尸,应该就是西双版纳铜甲尸。

    “天下第一茅?什么狗屁名字,老子听都没听过!敢砸我的道场,伤我的徒弟,我非把他扒皮抽筋不可!”四目瞪着眼,“林尘,拿家伙,咱们现在就去追!”

    “师傅,别冲动。”林尘连忙拦住。

    “那铜甲尸既然连一休大师的降魔杵都不怕,说明成气候了,天下第一茅手里有火器,我们在明他在暗,大半夜在山里乱跑容易吃亏。”

    林尘走到大门外低头看地上的痕迹。

    门槛外面的泥地上留着几个很深的脚印。

    脚印步幅很大,是僵尸跳跃留下的,旁边还有一排皮鞋脚印,散落着半截烧焦的黄纸。

    林尘捡起黄纸闻了闻,有硫磺味。

    “这邪修不光玩僵尸,还玩炸药。”林尘指着地上的脚印,“脚印吃土很深,说明铜甲尸很重,昨晚后半夜有露水,脚印边缘的泥土还是湿的,他们顺着这条路,往沙田镇的方向去了。”

    四目道长提着剑走出来:“去沙田镇干什么?”

    “斗法。”林尘看着远处的山道,“他既然提到了诸葛孔平,说明此行有目的。诸葛家族就在沙田镇南边的大丰村。”

    一休大师走出来劝:“林尘说得对,四目,你现在去也是无头苍蝇,不如先让家乐养好伤,我们从长计议。”

    四目明白轻重缓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