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老子去沙田镇扒了那孙子的皮!”
夜深了。
道场里安静下来。
林尘盘腿坐在客房的木床上,运转上清大洞真经。
午夜子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子时已到,开始结算今日修道日常。】
暖流在体内流转,白天赶路的疲惫没了。
林尘睁开眼,握了握拳头。
天下第一茅喜欢玩炸药和火器,铜甲尸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硬碰硬,我喜欢。”林尘捏了捏手指骨节。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
明天去沙田镇,正好拿这具西双版纳铜甲尸试试大力神将的透劲。
就在这时,林尘听到了动静。
道场后山的竹林里传来铁链拖拽声。
哗啦哗啦声音细细的。
每次拖拽都伴随着落地声,林尘手握住放在旁边的雷击木剑。
“还没走?”
林尘翻身下床,推开后窗,翻出窗户落进后院,顺着声音的方向,林尘摸进后山竹林。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响。
林尘放开感知,周围的动静全在掌握里,阴气很重,里面夹着不属于山林的刺鼻味。
火药味,还有机油的腥臭。
往前走了十几米,林尘停在一棵老毛竹后面。
空地中间,一具穿着兵勇服的行尸在原地打转。
行尸脖子上套著铁链,铁链另一头绑在一根竹子上。
这行尸动作发僵,尸气很淡,刚起尸没多久。
它的胸口被人掏空,塞进一个巴掌大的西洋怀表,旁边绑着三根手指粗的土制炸药。
怀表的指针滴答响,连着一根细铁丝,铁丝另一头连着行尸的胳膊。
行尸挣脱铁链,或者有人碰到它拉动铁丝,炸药就会引爆。
这是个阴损的诡雷。
天下第一茅玩火器,把西洋机械和茅山术混在一起搞这种坑人手段。